不是,大典现场,子涵可以跟我一起去吗?”
绛川忽然有种寒芒在背的感觉。
他用余光不动声色地望向佘寒序。
果然,佘寒序刚才还满是笑意的眼神,此刻像是淬了冰的寒锋,钉在了流云长老怀中仙鹤的身上。
绛川规规矩矩地回答:“既是长老您的爱宠,自然可以。”
寒意更甚。
绛川哑然失笑,与流云长老告辞后,御剑离去,把令他费解的诸般反常抛之脑后。。
这流云峰的师徒二位,还真是不简单。
徒儿的不情之请
应亦淮站在铜镜前,试穿着拜师大典上要穿的礼袍。
尺寸合适、肤感合适。
就是颜色不合适。
应亦淮望着镜中穿着大红衣袍的自己,心乱如麻。
佘寒序到底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他真不知道两人同穿红色是什么意思吗?
心里的怀疑刚冒出头,又被应亦淮自己按了回去。
因为应亦淮想起了佘寒序刚才的话:
“徒儿在人间历练时,曾听人说,红色是代表着喜庆与幸福的颜色。能拜入师门,徒儿很幸福,因此选了这匹大红锦缎,为我们师徒二人裁衣。”
一番话,说得应亦淮眼泪汪汪。
听听!多好的孩子啊!
说什么在人间历练,其实根本就是举目无亲被迫流浪的可怜孩子啊。
应亦淮不由得脑补出了瘦小狼狈的少年寒序想去人家的喜宴上讨一口饭吃,却被当作乞丐无情地驱赶到阴暗肖想,一切欢笑喜悦与他无关的悲惨场景。
真是个小苦瓜啊。
想着想着,应亦淮的眼眶就湿润了起来。
这么标准的美强惨龙傲天大男主模板,天道不让寒序当主角,反倒给他安排了一个反派位置。
没品的东西!
应亦淮第无数次在心底对着系统骂骂咧咧。
脱下礼袍后,应亦淮不知为何,又想起了温泉里发生的事情。
想起那道过于灼热的温度,应亦淮耳根渐热,心思却清明了起来。
没错,两件衣服而已,肯定是自己多想了!
寒序从小没有家长教育,这些人间的婚嫁习俗,寒序哪里会知道。
就是这样。
应亦淮收起礼服后,提起流云剑,准备出去串个门。
最近几天,佘寒序的身高如同雨后春笋,一刻不停地往上蹿。
虽说青春期的孩子长个子都猛,佘寒序又是个发育晚的。
但,佘寒序这生长速度也太猛了吧……
前几天还比应亦淮低了一个脑袋尖的个头,转眼间,就要比应亦淮还高了。
应亦淮虽然没教过青春期的中学生,但他自己经历过生长痛。
那种从肌肉里渗出来的酸痛,想想就难熬。
这种关键时候,营养必须跟得上。
他得去青珩长老那儿拜访一下,给寒序讨几副补身体的仙药。
应亦淮抱着子涵走到后山,远远地招呼了一声:
“寒序——为师去青珩峰一趟,你好好看家啊——”
佘寒序闻声,直接御剑飞了过来。
应亦淮被吓了一跳:
“诶诶慢点慢点!就这么几步路,哪用得上御剑啊。”
佘寒序没在意应亦淮的嘱咐,稍显急切地问:
“师尊要去青珩峰?”
应亦淮点头:“是啊,担心你营养跟不上,给你讨点仙草去。怎么啦?”
佘寒序表情几度变换。
最后定格成真切的恳求:
“师尊,徒儿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