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生啊……
应亦淮无声叹息。
他对长生啊修仙啊这种事,是真的毫无欲望。
应亦淮这次一定要进入秘境,说是调理自己的身体、顺便给佘寒序找点滋补的草药,其实都是借口。
寻找能帮佘寒序逆天改命的机缘,才是真。
小说里不都是这么写的嘛。
主要角色进到新地图里,就是会得到金手指的。
要是寒序以后定然要被系统和不讲理的天道伤害。
自己身为师尊,总得帮寒序找到一条求生的退路。
应亦淮再三嘱咐佘寒序:
“要是你忙完了,一定要来秘境里找我;如果来不及,你自己在家里要好好吃饭,早睡早起,记住了吗?你昨晚肯定熬夜了,今天脸色煞白,一点血色都没有,为师晚上给你炒个菠菜牛肉补补气血。”
佘寒序借着一面铜镜与应亦淮对视,眼中温柔笑意被衬得朦胧:
“好,多谢师尊。”
应亦淮心头一颤,被灼烫到似的移开目光。
……都怪鹤风!
佘寒序放下玉梳,对应亦淮说:
“徒儿明日寅时就要启程,不能为师尊践行,望您赎罪。”
应亦淮赶紧摆手:
“这有什么好怪罪的,行李都收拾好了吗?银子够用吗?我再去给你烤些点心随身带着吧?”
佘寒序哑然失笑:
“师尊不用记挂我,真的只是小事。”
应亦淮努力思考着还有什么要嘱咐的,忽然想起了什么:
“啊!你要是起得早,说不定能见到那只大白狼,我今天早上见到它了。”
佘寒序轻轻嗯了一声。
应亦淮转过头,兴致勃勃地问:
“寒序啊,为师想把狼狼养在流云峰,你愿意吗?”
佘寒序一怔:“养在流云峰?”
应亦淮解释:
“毕竟逍遥剑宗和妖族有过节嘛,我担心狼狼被其他人发现了,会有危险,或者被赶走什么的。养在流云峰,给它冠以‘流云长老的仙宠’一名,至少能让它有吃有住。”
这话说完。
不知道为什么,佘寒序的眼眶再次有些泛红。
应亦淮慌了,一迭声地哄:
“别委屈呀,你……你要是不喜欢,我就再想其他办法,你别难受。”
佘寒序轻轻摇头,哑声说:
“徒儿今晨也见到那条冰狼了。它……似乎已经离开逍遥山,决心不再回来了。”
应亦淮焦急地追问:
“它自愿离开的吗?它一个狼在外面,会不会受欺负啊?”
佘寒序笑容清浅,低声说:
“师尊放心,总会有人爱他的。”
深夜,佘寒序离开后,这句话却鬼使神差地留在了应亦淮的心头。
总觉得寒序这话说得另有心意,又确实挑不出什么问题。
好奇怪……
应亦淮没有头绪,望着窗外月色出神,渐渐坠入梦乡。
远在后山,佘寒序此夜却注定无法入眠。
他蜷缩在竹林中,身体还是人形。
头顶的狼耳、身后的狼尾,却早已不受控地颤抖战栗着。
月影坠入温泉,映出皎洁倒影。
落在佘寒序墨蓝色的眼瞳中,却是一片血红。
佘寒序痉挛着捏碎地上堆叠的枯竹叶,喉咙里溢出兽类的低吼声。
十年一度的血月夜,开始了。
畲寒序要服毒,速归!
血月夜十年一次,每次维持三天。
血色满月,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