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色长发垂落,半遮半掩着肌肉紧实沟壑分明的上半身,发梢堆叠在下半身更加了不得的地方。
佘寒序仰头望着应亦淮。
明明已是成年男人,脸上此刻却是少年般的羞赧希冀:
“求师尊垂怜。”
应亦淮眼前一黑。
还像从前那样哄我睡觉,好吗?
应亦淮颤巍巍地召来流云剑,剑尖直指床榻上的狼妖,手腕都在发抖:
“何……何方妖孽,竟敢夺舍我家乖徒儿!”
佘寒序躲都没躲,眼中笑意朦胧:
“师尊明明知道的,就是我啊。”
他膝行向前了几步,凑到应亦淮的剑尖旁边,丝毫不惧,反倒亲昵地蹭了蹭:
“除我之外,师尊还想要身边有其他‘妖孽’吗?”
应亦淮的长剑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好就这样僵持着。
佘寒序见状,变本加厉地凑了过来。
他侧过头,脸颊贴着流云剑冰凉的剑身,低声问:
“师尊对我拔剑相向,难道是把我认成了你的心魔吗?难道师尊的心魔,与我有着相同的模样?”
说着,佘寒序蓦然笑了:
“真好,我的心魔亦是师尊的模样。”
应亦淮愣住了。
他迅速收起了流云剑,坐在了床边。
在佘寒序愕然的目光中,应亦淮捧起佘寒序的脸,急切地问:
“什么时候的事?是结金丹的时候吗?心魔有没有伤到你?”
佘寒序眼神闪烁,轻声回答:
“没有,我一切都好。”
应亦淮这才松了一口气,心有余悸地念叨着:
“我听人说起过,结金丹的时候心魔比什么都要命,你是妖族,肯定更危险。不行,我去给你找些草药补身体……”
说着,应亦淮起身想走。
“亦淮。”佘寒序一把攥住了应亦淮的手腕。
分别十年,应亦淮依旧是当年的模样,佘寒序却变了太多。
他的虎口轻易地圈住了应亦淮的腕骨,将应亦淮牢牢圈进了掌心里。
应亦淮的身体骤然僵在原地。
哦豁。
跑路失败了。
应亦淮侧着头,刻意不看佘寒序此刻的模样。
手腕被炽热体温牢牢禁锢,贪恋地摩挲着。
佘寒序轻叹:“你一直在躲着我。”
应亦淮只能尬笑:“说什么呢听不懂,先放开我,我去给你找药……”
话音未落。
手腕被人拽向身后。
应亦淮没站稳,惊呼一声,顺势落入了炽热的怀抱中。
热源滚烫得让人难以忽视。
蓬松狼尾从背后钻入应亦淮怀中,与其说是撒娇,倒更像是圈禁。
佘寒序从身后紧紧环抱着应亦淮的腰,炽热鼻息落在应亦淮的颈侧,带起细细密密的战栗。
应亦淮本来就不喜欢好好穿衣服,刚才抱着子涵,又把衣领扯得松散。
刚才动作的这几下,他的衣袍已经挂在肩头摇摇欲坠了。
偏偏眼下,他又不敢乱动。
应亦淮紧攥着流云剑的剑柄,恨不得一剑捅死自己。
佘寒序咬了咬应亦淮的耳垂,低笑着:
“我这十年独自苦修,夜里总是做噩梦。亦淮,还像从前那样哄我睡觉,好吗?”
应亦淮努力绷着脸,厉声斥责:
“不像话,喊师尊!”
佘寒序委屈地应声,埋进应亦淮的颈窝闷声说:
“你从秘境归来后,一句都不曾关心我这十年过得好不好,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