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居然也和古月曦亲近了起来!
起初子涵是很怕古月曦的。
毕竟狐狸吃鸟,这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畏惧。
古月曦第一次靠近子涵的时候,子涵直接炸着毛飞上了鹤亭的屋顶,怎么叫都不下来。
这事儿,应亦淮确实没办法劝,只能腾出空来安慰子涵,解释道“小曦不是坏人”。
起初收效甚微。
古月曦并不挫败。
他开始每天出现在鹤亭外,放上一小碟子涵爱吃的浆果,然后远远地坐着,不靠近、不打扰,专心梳理自己的尾巴。
一连七天过去,子涵终于鼓起勇气飞下来啄了一颗浆果。
一个月过去。
子涵甚至敢站在古月曦的肩头了。
再后来,一天应亦淮来后山,意外地发现子涵正和古月曦一起窝在鹤亭外晒太阳。
子涵的脑袋枕在古月曦的狐尾上,一脸惬意。
古月曦的尾巴够多,给子涵分出一条当枕头,三条当毯子,两条当被子,还能余下几条抱着梳毛。
应亦淮震惊:
“你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子涵侧过头,欣喜地招呼:
“淮哥你快过来一起躺会儿,曦哥的尾巴可软和了!”
应亦淮:“你喊他什么……?”
子涵:“曦哥!”
应亦淮扭头看古月曦。
古月曦倚着鹤亭的柱子,眨了眨眼,声音柔软:
“我听子涵称长老为‘淮哥’,倍感亲切,于是就……长老若是觉得不妥,我让子涵不这样称我便是。”
应亦淮笑着摆了摆手:
“这是你们两个之间的事,我有什么觉得不妥的。看见你们能和睦相处,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应亦淮走到了鹤亭旁边,小心翼翼地捞起了古月曦的一条狐尾,大加赞叹:
“养护得真好看啊……”
古月曦笑眼弯弯:
“狐尾足够大,若是我变回原型,尾巴会比如今更松软一些。长老平日修行乏累,不如来小狐这儿小憩一会儿。”
应亦淮不好意思地笑了:
“别吧,太麻烦你了……”
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
一条柔顺的狐尾已经软软地缠住了应亦淮的腰。
好软。
蓬松柔软,手感好得不得了,还带着阳光晒过的香气。
应亦淮最后还是没能抵抗住毛茸茸的诱惑。
他被九条狐尾裹着,怀里抱着一大只的子涵,在阳光下沉沉睡去。
眼下的青黑色在苍白脸颊上格外明显,倦容难掩。
鹤亭外,一人一狐一仙鹤,和谐得像一家人似的。
佘寒序站在不远处目睹了全程。
狼尾上的毛一根一根地炸了起来。
九尾狐妖,恐怖如斯
恨意再次漫上了佘寒序的心头。
恨古月曦不要脸地蓄意勾引。
恨子涵叛变通敌。
恨应亦淮连这样拙劣的狐媚术都辨认不出、抵抗不住。
更恨的是,古月曦看应亦淮的眼神,比十年前更加不掩饰。
炽热缱绻、满含倾慕,势在必得。
那是捕猎的目光。
佘寒序磨了磨尖利的狼牙。
古月曦对佘寒序的敌意视若无睹。
他依旧每天在应亦淮面前晃悠,隔三差五地就给应亦淮送点什么。
一壶新煮的茶、一碟亲手做的点心、几枝从后山摘来的红梅。
起初,应亦淮全都笑眯眯地接下了。
可渐渐的,应亦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