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亦淮手指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捋毛:
“不知道,真没想过。我闲散惯了,恋爱太麻烦,不如养狗——但其实养狗也麻烦,我就是个怕麻烦的人,自己待着最舒服。”
冰狼瓮声瓮气地说:
“但你为我做了那么多事。”
应亦淮笑了:“嗐,既然把你带回家,我就得照顾你嘛。”
冰狼抬起头,那双墨蓝色的眼眸直直地望着应亦淮:
“可我更想照顾你,想用此生回报你。”
应亦淮的笑容有些僵住了。
他迅速垂眸,闷声说:
“我不需要你回报什么。而且,就算你活了两辈子,感情这种事,你也没经验的吧。别轻易说‘此生’这种不像话的……”
“我分得清。”
冰狼平静地打断了应亦淮的话。
他注视着应亦淮,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我想照顾你,想和你在一起,想每天醒来第一眼、睡前最后一眼,看到的都是你。”
应亦淮扭过头试图辩驳:
“亲人也可以这样的,你没必要……”
后半句,应亦淮没说口。
佘寒序笑了:
“亦淮,你不用现在就回答我,也不要否定我对你的心意。你见到了我的那一生,该知道我是怎样的人。
“究竟是感激、是依赖、还是爱,我分得清。
“我就是爱你,是想和你成为伴侣,厮守一生的那种爱。
“从我意识到自己心意的那一刻开始,便是如此。
“亦淮,你看着我。”
应亦淮只好重新移回目光,看向怀里那双执拗的、灿若星辰的那双眼眸。
他不知道说什么。
冰狼也没有催促。
又过了一会儿,白光闪过,佘寒序变回了人形。
他侧躺在应亦淮的怀里,仰着脸望着应亦淮,狼耳轻轻颤抖着,白发被月光镀了银霜。
“可以亲亲我吗?”佘寒序轻声问。
应亦淮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终于俯下身,在佘寒序的额头上落下一枚轻吻。
轻得像风抚过。
佘寒序却红了眼眶。
他伸手揽住应亦淮的脖子,把脸迈进应亦淮的颈窝,声音闷闷的:
“亦淮。”
“……嗯。”
“我好高兴啊亦淮……”
“啧,别乱摸!”
佘寒序笑着抬起头,牵起应亦淮的手,放在细节心口。
心跳沉重急促如擂鼓,隔着衣料都感受得到那股炽热的温度。
佘寒序目光灼灼:
“那你来摸摸我。我真的好高兴,你感受到了吗?”
应亦淮的脸红透了,却没抽回手。
那天晚上,他们之间的那道隔阂,终于被一个人鼓起勇气、另一人默许地,踩了过去。
应亦淮并没和佘寒序正式确认关系。
佘寒序倒是迅速认领了“未婚夫”这个不像话的头衔。
他还是每天早上起来做饭,白天干活,晚上变回冰狼抱着应亦淮睡觉。
只是更粘人了。
早安吻,晚安吻,随时随地想起来了就来一下的吻。
第一次被吻住嘴唇的时候,应亦淮差点窒息。
佘寒序对应亦淮的下唇似乎有着莫名的执念。
被含住下唇,慢慢地吮,感觉自己变成了什么珍贵的点心时。
应亦淮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佘寒序这家伙到底在心底演练多久了!
应亦淮被亲得面红耳赤,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