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扬扬地落在心头,转瞬无声消融。
化成泪水,沿着眼角滚落。
心里却并不觉得难过,反倒释然。
就好像,一件终生难忘的遗憾终于在今日得以弥补。
应亦淮揉了揉佘寒序的头顶,笑眯眯地说:
“恭喜你啊,这一世长成了还算幸福的大人。”
佘寒序回身,环抱着应亦淮的腰,脸颊埋在应亦淮胸前,颤抖着吐出一口气:
“……嗯。”
他们在春光中无声相拥。
许久,佘寒序埋在应亦淮的怀中,轻声说:
“所以我想要的生辰礼,你愿意给我吗?”
应亦淮的整张脸红了个彻底。
他磕磕绊绊地说:
“太仓促了吧,是不是得提前选选日子,修修房子,然后什么,三书六聘明媒正……不对不对,咱俩谁娶谁啊……”
应亦淮双眼失神地陷入深思。
佘寒序闷笑着,手腕翻转,忽然伸进了应亦淮腰侧的荷包里。
应亦淮对此早就习惯了。
他腰侧这个荷包也是穿越之后的初始装备。
说来奇怪,这荷包他自己打不开,佘寒序却能伸手进去翻东西。
荷包像个无底洞似的,每次都能翻出不少好东西。
小到灵丹草药,大到刀剑布匹,有一次,佘寒序甚至从荷包里搬出一张两米长的白玉躺椅,放在了院子里让应亦淮躺着乘凉。
搞不懂是什么原理。
不知道这次佘寒序今天又想翻出……
什么玩意儿?!
应亦淮目瞪口呆地盯着佘寒序手里的那两件——
大红婚服。
赤红锦缎绣着繁复的纹样,在阳光下流光溢彩,给整个小院染上了璀璨红霞。
应亦淮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先震撼于哪件事。
他倒退了几步,目瞪口呆地盯着佘寒序手中的两套婚服,问:
“从我荷包里掏出来的?”
佘寒序笑眯眯:“对。”
应亦淮:“你怎么知道我荷包里面有这玩意儿?”
佘寒序:“因为当年是我亲手放进去的啊。”
应亦淮:“你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佘寒序笑得狡黠:“秘密。”
求不得一个好结局
应亦淮后退了几步,紧盯着两件华丽的婚服,目瞪口呆。
这也太离谱了。
但平心而论,两件婚服确实漂亮。
做工考究,形制沉稳,看得出刺绣和坠着的宝石都是精挑细选的,才能如此相得益彰。
虽说作为婚服来说,版型属实有点太严肃了。
但应亦淮纠结的点并不在于这里。
应亦淮打量着两套赤红衣装,若有所思:
“我怎么觉得它们看上去有点眼熟……?”
佘寒序笑容无辜:“可能是因为一见如故吧。来,快试试。”
说着,佘寒序把其中一件塞进应亦淮怀里。
应亦淮下意识接过,手忙脚乱地拢起垂落的衣摆。
心中某种微妙的感觉更加明显。
佘寒序催促着:“快去换上。”
应亦淮脸颊涨红,支支吾吾:
“太草率了吧,什么都没准备,怎么也该买一对喜烛……”
“在这里。”
佘寒序手一挥,白光闪过。
小院里凭空出现了一张贴着双喜字的红木桌,龙凤呈祥的喜烛安静燃烧着。
应亦淮吓得原地起跳:“从哪儿变出来的?!”
佘寒序哑然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