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还要听吗?”
应亦淮语气坚定:
“无论如何,我有知道真相的权利。”
佘寒序沉默了片刻:“是天道做的。”
应亦淮并不意外:“大概猜到了。天道把我的记忆都抹去了,对吗?”
“对。”
“那些记忆与你有关吗?”
“……嗯。”
应亦淮深吸了一口气,问出了那个他最想知道,也最不敢知道的问题:
“与……我们有关吗?”
佘寒序没有回答。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猛地扭过头,想要掩饰自己的表情。
但应亦淮还是看见了。
泛红的眼眸、紧咬的齿关、微微颤抖的下颌线。
应亦淮的声音轻了下来,却更加坚定:
“告诉我。不管是什么,你都该告诉我。”
佘寒序紧攥着拳头,从喉咙深处挤出声音:
“我不敢。我不想再一次看你死在我面前。”
应亦淮瞳孔骤缩。
什么……?
佘寒序像是陷入了梦魇,眼神空洞,眼眶空洞,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地颤抖着:
“你在我怀里,一直在流血、七窍、指尖、每一寸皮肤都在流血。我抱着你,你越来越冷,越来越轻,到最后……”
佘寒序闭上眼,猛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腕。
鲜血从狼牙刺破的皮肉里渗出,顺着腕骨往下淌,落在温泉池水中,漾开一圈又一圈的鲜红涟漪。
应亦淮神色骤变。
他快步渡水奔向佘寒序,胡乱将仙气凝结在指尖,按住了佘寒序汩汩涌血的伤口。
“疯了吗?!”应亦淮厉声斥责。
可看见佘寒序惨白的脸,又实在说不出更重的话。
佘寒序反手攥住应亦淮的手腕,惨笑着:
“你知道吗?亦淮,我差点入魔。
“如果不是你的仙气一直护着我,我一定会死在那场幻境里。
“但我不能死,我要带你离开,我不准你死。
“幻境破碎之后,我抱着你离开,你已经没有呼吸和心跳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一直走,一直走,走到秘境出口的时候,你慢慢开始愈合,也有了心跳。
“那时候我想,只要你能醒过来,此生我除了守着你之外,什么都不想了。
“万幸,你醒了。
“只是什么都不记得了而已。
“挺好的,真的。”
佘寒序凝视着应亦淮,嘴上满是祝愿,眼中尽是不甘。
应亦淮怔怔地听着。
月色皎洁明亮。
佘寒序眼底的那抹墨蓝色更加浓郁,像是要溢出来似的。
应亦淮心头一紧:“又到血月夜了吗?”
佘寒序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哑声说:
“嗯,我来这里压制妖气。”
应亦淮急急追问:“怎么压制?”
佘寒序垂眸望着自己已经被应亦淮止了血的伤口,无奈地笑:
“需要放血,把妖气逼出去。幻境对我的影响太大,逍遥草和仙隐丹已经压制不住我的妖气了。”
应亦淮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下,疼得难以忍受。
正无措之时,应亦淮忽然想起了当年进入秘境之前。
青珩长老把那株万年逍遥草用在了他身上。
应亦淮不再迟疑,把手腕凑到佘寒序唇边,坚定地说:
“喝我的血,说不定会——唔!”
佘寒序猛地捂住了应亦淮的嘴。
那双墨蓝色的眼睛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