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要是问起来,你千万别说漏嘴!别说是我帮你送信的!”
解落瑕撂下这句话之后,匆匆离开。
冰狼好笑地重新退回榻上,蜷缩成了一团。
被应亦淮知道也没什么的。
应亦淮从来不是爱吃醋的性格。
但……那是从前。
冰狼的耳朵忽然竖了起来。
不好。
果然,院外传来了应亦淮的声音:
“来找寒序吗?”
然后是解落瑕磕磕巴巴的声音:
“啊……嗯,对,过来看一眼。”
应亦淮温声问:
“寒序与你说话了吗?”
解落瑕矢口否认:
“没有!绝对没有!他根本不理我!”
应亦淮淡笑着反问:
“寒序那么开朗的性格,竟然不愿与你说话,莫不是你欺负他了?”
解落瑕:“我当然没有!”
应亦淮:“如此便好,多谢,以后别来了。”
解落瑕:“喂,我好歹是你们两个的救命恩人吧!你就不能对我客气点?”
应亦淮:“我采回来的草药,一大半都被你挪回你的竹屋里了吧?”
解落瑕:“呃……”
应亦淮:“其中几味草药生长在悬崖峭壁上,稀世难求,听说五毒教以重金悬赏。”
解落瑕:“这个……”
应亦淮:“我算算啊,按照我这个月采回来的草药数量,换算成银两应该是——”
解落瑕:“多谢长老以仙草相赠,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说完,只听得一阵匆忙的脚步声,显然是解落瑕跑了个没影。
佘寒序听着屋外两人的对话,差点没抑制住笑声。
原来应亦淮心里是这样想的。
原来他也是会吃醋、有占有欲、肚子里装着坏水的。
真好。
要是等一切结束后,亦淮还能像这般坦诚就好了。
……会吗?
冰狼注视着走进小院的消瘦身影,眉宇之间积聚着散不去的担忧。
应亦淮今天的竹篓中,又是满满当当的草药。
他放下竹篓,走到窗边,抬手在窗棂旁边触碰了一下。
应亦淮看了看窗棂,又似有所感地看向了匆匆离开的解落瑕,没说什么。
冰狼用前爪撑起身体,主动解释:
“我方才想要透气,不小心碰到了阵法,我并没有想逃走的意思。”
听到这话,应亦淮一脸讶然:
“逃走?我怎么会这么想。寒序,你是自由的,如果你身体无碍,天高海阔任你遨游,我绝不会圈着你不放手。”
这并不是佘寒序想得到的回答。
应亦淮走进房间后,刚在榻边坐下,冰狼就钻进了他的怀里。
冰狼埋在应亦淮胸前,低声问:
“在谷中采那些仙草的时候,你有没有受伤?”
应亦淮摇头:
“谷中的毒障对我不起作用,毒虫咬我反倒会毒死自己。这么一来,那些仙草只是长得偏僻了一些,我用轻功就摘来了。”
一番话说得轻描淡写。
冰狼却皱紧了眉头。
五毒谷险象丛生,怎么可能有应亦淮说得这般轻松。
即使只用得上轻功,以应亦淮如今的身体,也相当折腾。
冰狼不忍地劝说:
“我身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这草药就别继续摘了吧。”
应亦淮犹豫。
冰狼见状,找准时机趴在了应亦淮的胸口,尾巴软软地缠住了应亦淮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