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渐渐变得奇异:
“从秘境出来之后,时间过了十年,你长大了这么多,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当时我就该发现端倪的。
“天道有错,我更错得罪无可恕,我怎么能爱上你,怎么能不知天高地厚地以为自己能救你。
“到头来我什么都做不到,一切都被我搞砸了,你十年前的失控,之后十年受的苦,你的心魔,你在秘境里与我有关的噩梦,你的金丹……
“全都是因为我……全都是我……”
应亦淮的身躯不受控地颤抖着。
混沌的漆黑渐渐替代清明,席卷了应亦淮的眼眸。
冰狼瞬间变了脸色。
他当即起身,前爪搭在应亦淮的肩膀上用力摇晃着:
“亦淮,别想那些了,看着我,亦淮……应亦淮!你看着我!”
冰狼焦急地低吼着。
应亦淮原本清亮澄澈的眼眸蒙上了一层散不去的雾霭。
他弓起身体,神经质地痉挛颤抖着,口中无意识地喃喃着:
“都是我的错……全都是我的错……”
这样下去不行!
情急之下,冰狼低头,在应亦淮的指尖上用力咬了一口。
狼牙没入皮肉,沁出腥甜的血腥味道。
十指连心,短暂的刺痛勉强唤回了应亦淮的神智。
应亦淮轻嘶一声,望向冰狼的眼神茫然。
他皱起眉毛,迷迷糊糊中,委屈地低声抱怨:
“疼……”
冰狼用舌尖舔舐着应亦淮指尖细小的伤口,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似的难受。
应亦淮从前其实一点都不坚强。
十年前他刚拜入师门的时候,应亦淮偶尔被竹叶划伤了手,都要举着受伤的手指大呼小叫哭嚎好久。
而今十年过去。
被劫雷劈得遍体鳞伤,应亦淮却没有喊一声痛。
冰狼垂眸,心疼得呼吸都在颤抖。
他安静地舔舐着应亦淮的伤口,等待应亦淮的神智恢复清明。
终于,一盏茶的功夫后。
应亦淮抽回手,哑声开口:
“没事,已经不疼了。”
冰狼重新抬头,望向应亦淮的时候眼圈泛红。
他似哭似笑:“原来,你一直不肯接受我,不肯承认爱我,竟然是因为这种事。”
应亦淮不自在地移开目光:
“毕竟是我为老不尊在先啊……”
冰狼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了出来。
他轻声问:
“亦淮,幻境里的事情,你全都不记得了,对吧?”
说到此事,应亦淮再次面露愧疚。
他低声说:
“依稀想起了一些事,但并不清楚。把你独自留在那段记忆里,对不起啊。”
冰狼安抚地摇了摇头,哽咽地笑着:
“你不记得幻境里的事,不记得曾与我相爱。
“我前世那几百年的事,你也全都不记得了,对吧?”
应亦淮原本歉疚地低着头。
听到佘寒序的话,应亦淮慢慢抬起头,表情茫然得好像刚才出现了幻听:
“什么前世……?”
冰狼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狼爪再次搭在了应亦淮的手背上。
他对应亦淮说:
“我前世数百年所经历的事,寥寥数语难以概括。
“亦淮,此刻我只想让你知道一件事。
“我活了两辈子,比你多经历了数百年的人生。从拜入你师门的那一刻起,我从不是一个孩童的灵魂。
“是我故意留在你身边,故意享受你对我的好、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