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就是被爱的感觉。
“当年第一次遇到亦淮的时候,我就是这样的感觉。”
想从我身边抢走他?你大可以试试
解落瑕揉了揉通红的眼眶,抽噎了几声。
脸上是似懂非懂的神情。
他想了想,哽咽着问:
“你的意思是,与其说我喜欢你,不如说我喜欢的是你灵魂被应亦淮烙印过的那一部分?”
冰狼伏在应亦淮的臂弯里,再次翻了个白眼:
“还说我与仙人学得说话文绉绉,我看你也不遑多让。”
说着,冰狼故作平静地低下头,掩饰着微微发烫的脸颊。
幸好现在不是人形,不至于脸红得太明显。
灵魂被应亦淮烙印的一部分啊……
听上去,挺不错的。
解落瑕沉默很久,终于消化了佘寒序所说的话。
他挠了挠头,欲言又止:
“所以我应该爱应亦淮?”
冰狼的笑容僵住了。
他抬眸,似笑非笑地盯着解落瑕,语气凉凉的:
“你当然可以爱他,所有人都该爱他。因为这是你的自由,也是他值得得到的。
“但如果你想从我身边抢走他……
“你大可以试试。”
冰狼说完,笑眯眯地弯起了眼睛。
解落瑕打了个冷战,蹭得一下起身,落荒而逃。
窗外已是日落时分,云层很厚,今夜或许有雨。
冰狼望着应亦淮安静的睡颜,轻轻叹了一口气。
他咬住被角,轻轻往上拽,替应亦淮盖好的被子。
整理好床榻后,冰狼安静地卧在了应亦淮的身侧。
毛茸茸的尾巴盖在了应亦淮的掌心上。
翌日,应亦淮果然醒了过来。
因为昨天与佘寒序的对话触碰到了那段被天道封锁的记忆,应亦淮的神色还有些恍惚。
应亦淮难得没出门采草药。
他抱着冰狼,自言自语似的喃喃道:
“你的前世……对,我应该有印象的,我亲眼看见了,似乎……”
他努力回忆着,眉头越皱越深,视线越来越空洞。
冰狼立刻抬爪按在应亦淮的心口,严肃地说:
“别想了,我再给你讲一遍就是。你现在神识不稳,别再让自己处于危险中了。”
应亦淮的视线慢慢聚焦。
他垂眸望着佘寒序,哑声说:
“但只有你记得那段过往,这对你太不公平。”
冰狼笑了,侧过头舔了舔应亦淮的指尖:
“你如今还好好地在我身边,这比什么都重要。”
应亦淮沉默片刻,扬起了一个清浅的笑。
冰狼:“而且,你知道我是个比你大了几百岁的老流氓就够了。”
应亦淮:“……”
应亦淮:“不行,你得让我再缓缓……”
看着应亦淮纠结得像是吞了一团棉花的表情,冰狼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几天后,应亦淮的状态彻底稳定了下来。
冰狼才终于把自己前世的经历,断断续续挑挑拣拣地讲给了应亦淮听。
他讲一会儿就要停下来,观察应亦淮的状态,生怕应亦淮再昏死一次。
万幸,应亦淮只是认真地听着,并无大碍。
但佘寒序前世那些惨痛的经历,即使他自己如今已经释怀了不少,能坦然讲出来了。
甚至能为了不让应亦淮太难过,他已经主动剔除那些太痛苦的部分了。
还是不免让应亦淮心碎。
起初,听到佘寒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