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朝着窗边打了个呼哨。
片刻后,一条朱红色的小蛇从窗棂缝隙里游了进来。
三角脑袋、竖瞳,与上次见到的那条蛇几乎一模一样。
但应亦淮知道不是同一条。
他认得出。
顺着教主的指引,朱颜蛇游向应亦淮,缠住了应亦淮的手腕。
教主再次确认:“准备好了吗?”
应亦淮点头,把手指递到了朱颜蛇的嘴边。
传说中的主角团
教主低声说:
“这是整个五毒谷里能被我驱使的、毒性最烈的一条朱颜蛇。你最好准备。”
应亦淮点头,默不作声地咬住牙,把手指再次往前凑了凑。
小蛇犹豫了一下,最后低头咬了下去。
尖锐寒凉的刺骨疼痛瞬间炸开。
应亦淮忍不住痛呼一声,疼得打了个哆嗦。
因为疼。
也因为畏惧。
这种痛苦,与曾经被系统惩罚的疼,太像了。
感受到应亦淮的疼痛,冰狼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但什么都没有说。
应亦淮紧盯着自己的手指。
血珠渗出。
朱红色的纹理再次从伤口处开始蔓延。
那些纹路沿着血管往上爬。
爬了不到两寸,速度就慢了下来。
又过了几息,纹路开始消散、一点一点地退回了伤口处。
伤口慢慢愈合,最后只留下了两个浅浅的牙印。
“嘶嘶……”
朱颜蛇吐着黑色信子,瞪圆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这一幕。
小蛇抬头望向教主。
教主再次探了探应亦淮的脉,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瞳孔,沉默了很久,说:
“这件事如果传出去,你知道结果。”
应亦淮浅笑着:
“我以罪人之身被五毒教囚禁,审讯之时,教主偶然发现我的血液可解蛇毒。因此教主将我的血炼成解药,救赎一方百姓。教主觉得这样的结局,如何?”
既能解决瘟疫,又能暂平民愤。
这是最好不过的办法。
解落瑕不顾教主在场,难以接受地扬起声音:
“明明不是你的错,凭什么要让你的名声被抹黑成这样啊?!”
应亦淮望向解落瑕:
“此事终究因我而起,我有必要负责。如果不出头,被误解的就会是整个五毒教;如果百姓不肯信任五毒教。事情只会更糟。”
冰狼哑声问:
“整个五毒教的教众,加上附近村镇的居民……你一个人,能供多少血?”
应亦淮轻轻摇头,安慰道:
“不至于做到那一步,只要用我的血做药引,配出解药就可以了。”
他望向教主,语气坚定:
“继续放我的血吧。”
教主注视着应亦淮,神色动容:
“流云长老,我代表五毒教与镇中居民感谢你。”
最后,教主接了一瓷瓶的血。
并不多,但这只是开始。
谁也不知道这一个小瓷瓶能否给整个五毒谷带来生机,也不敢确保这将是应亦淮最后一次放血。
能做的,只有拼尽全力与天相搏。
解落瑕蹲在门边的角落里,紧紧抱着膝盖,极力压抑着哭声。
应亦淮想说上几句安慰的话,却实在没有力气。
他重新躺回床榻上,虚弱得只剩下呼吸的力气。
冰狼趴在应亦淮的膝头,用尾巴缠着他的手腕,一言不发。
半晌,应亦淮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