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只手从旁边伸了过来,不容拒绝地接过了玉佩:
“师伯,这点小事,我来帮亦淮就好。”
佘寒序手握流云玉佩,皮笑肉不笑地望着青珩。
狼尾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紧紧缠在了应亦淮的腰上。
青珩眼眸微闪,冷笑道:
“不识好歹的狼崽子。”
他拂袖:“行了,我要交代的就这么多。”
说完,转身离开。
应亦淮:“诶师兄——”
青珩的身影已经从视线中消失了。
应亦淮只好收回目光,哭笑不得地捏了捏佘寒序的尾巴尖:
“你跟青珩师兄吃什么无名醋啊?”
佘寒序抿着唇替应亦淮系上玉佩,一言不发。
解落瑕在旁边看完了全程,眼神闪烁着兴奋的光。
青珩离开后,解落瑕兴致勃勃地凑了过来:
“长老长老,还需要我做什么吗?我再给你吹几遍清心曲吧,我感觉我的修为又增进了不少,肯定能帮你压制住心魔的!”
恰好,子涵也从不远处飞了回来:
“淮哥,你和青珩师伯谈完啦?我刚去鹤风师伯那边帮忙了,瘟疫暂时控制住了,你不用继续放血啦!”
它雀跃地扑腾着翅膀:“淮哥终于可以休息啦!”
应亦淮想要笑一笑。
前所未有的疲惫却将他渐渐淹没。
身体似乎要撑到极限了。
好累啊……
应亦淮强撑着最后的力气,望向解落瑕:
“帮我照顾一下子涵……”
说完,应亦淮的眼皮软软地耷拉了下来,身躯也撑不住地往下滑。
解落瑕和子涵吓得差点尖叫出声。
佘寒序一把揽住应亦淮的腰,另一只手托住他的膝弯,把人抱了起来。
“他太累了,该好好睡一觉了。”佘寒序低声说。
解落瑕和子涵立刻闭上了嘴。
应亦淮靠在佘寒序的胸口,听着那道有力的心跳声,思绪渐渐坠入了宁静的虚无。
确实……
该睡一觉了啊……
从祭坛到竹舍的路不算短,佘寒序没御剑,抱着应亦淮往回走。
子涵与解落瑕跟在后面,窃窃私语着:
“子涵兄啊,你说……刚才寒序和亦淮,算不算在全仙界面前定终身了?”
“他们不是早就定终身了吗?”
“不一样啊,之前全都是传闻,今天这可是实打实的承认了!”
“啊……那就是呗?反正十年前佘寒序就对淮哥图谋不轨了。哼,就知道装乖扮弱讨淮哥欢心,其心可诛啊!”
“子涵兄,你不喜欢寒序啊?”
“那道算不上。哎呀,当年的事情很复杂的,不要乱打听。”
“好吧。那……子涵兄,你觉得我还有机会吗?”
“什么机会?”
“加入这个家庭的机会?”
“啊?你不是已经加入了吗?”子涵茫然地问解落瑕。
解落瑕也愣住了:
“啊?我已经加入了吗?”
子涵故作老成地咋舌,抬起翅膀拍了拍解落瑕的头:
“你都喊他们亦淮寒序,喊我一声子涵兄了,当然是一家人啊。”
解落瑕怔怔地与子涵对视,良久,眼眶通红,呜地一声哭了出来。
佘寒序抱着应亦淮往回走,听到身后的动静,默不作声地弯起了唇角。
冰狼、仙鹤、蝎子……
应亦淮对小动物、对妖族、对这世家玩物的爱,简直多得不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