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皱起眉头,嘴唇翕动了几下,像是在说什么。
佘寒序俯下身,把耳朵凑到他嘴边。
“寒序……”
翻来覆去,只有这两个字。
佘寒序把脸迈进应亦淮的颈窝里,笑着,小声呢喃:
“不喊棉花狗狗了吗?”
狼耳在应亦淮的颈侧轻轻颤抖着。
应亦淮似乎被狼耳扫得有些痒,忍不住小声笑了起来。
他无意识地环抱住佘寒序的腰,餍足地呢喃着:
“不是棉花狗狗,是我的寒序……”
佘寒序莞尔,在应亦淮的唇角轻吻了一下。
应亦淮烧得昏昏沉沉,佘寒序用嘴给他渡了两盏茶,算是勉强帮他润了润喉咙。
正好,解落瑕从外面敲响了房门:
“寒序,我打好水了,让亦淮先洗个澡吧!”
竹舍三面环山,幽静隐蔽。
后院里,木桶里的热气蒸腾而上,混着草药清苦的味道,在暮色中氤氲成了一片朦胧的雾。
解落瑕蹲在木桶旁边,专心调试着温度。
他双手抱着一只小臂长短的大瓷瓶,小心翼翼地往桶里倒着水:
“再来一点吗?”
子涵的翅羽尖在木桶里搅着,一脸严肃:
“干脆把这一整瓶都倒进来吧。青珩师伯从流云峰取了几十瓶温泉水呢,够用。实在不够了,我来回飞上几趟就是了。”
解落瑕满脸敬佩:“会飞就是方便啊!”
子涵骄傲地点了点头。
一整瓶温泉水倒进木桶里之后,佘寒序正好抱着应亦淮走了出来。
应亦淮身上裹了一件干净的外袍,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还没从昏睡中清醒过来。
佘寒序抱着应亦淮走近的时候,解落瑕吓了一跳:
“怎么这么烫?!”
只是离得近一些,都能感受到那股滚烫的热气。
怎么烧成这样了?
解落瑕吓得脸色煞白:
“又是蛇毒吗?”
佘寒序摇头,把应亦淮轻轻放进了木桶里:
“没有,他只是太累了。”
温泉水漫上来,浸过了应亦淮的满身伤口。
应亦淮疼得闷哼一声,眉头皱得更深了。
佘寒序站在木桶旁,安抚地握着应亦淮的手,轻声安慰:
“很快就不疼了。”
子涵站在另一边,扑腾着翅膀帮应亦淮扇风降温。
解落瑕吸了吸鼻子,没再问什么。
他红着眼眶,从袖中取出一大把草药,一股脑地放进木桶里,哑声说:
“都是我从五毒谷深处采来的,有安神的效果,也能帮他退烧。我问过青珩长老了,他说可以用。”
解落瑕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还摘了些对伤口愈合有好处的,虽然比不上你们剑宗珍藏千百年的灵药,总归聊胜于无。”
那些草药在水中慢慢舒展开,让水漾成了浅浅的青绿色。
佘寒序低声道了一句谢。
解落瑕背对着佘寒序,肩膀渐渐开始发抖。
木桶里传来细微的声响,像是雨水落入池中。
解落瑕哽咽着:“你别谢我。”
我的脾气比之前好多了
佘寒序微微皱眉:“怎么了?”
解落瑕的肩膀耸动着。
他背对着佘寒序,胡乱揉了揉眼睛,哑着嗓子小声说:
“我就是觉得。自己担不上你这一声谢。
“临走之前,你明明让我照顾好亦淮,结果我却眼睁睁地看着他他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