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与佘寒序得罪了天道。
佘寒序金丹尽毁。
应亦淮被心魔缠身,难以摆脱自毁的冲动。
再之后,五毒谷瘟疫爆发。
短短一年时间,实在发生了太多让人始料未及的事。
即使如今应亦淮与佘寒序还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古月曦还是难免后怕。
合欢宗虽然对六界诸般琐事了如指掌,但事关天道的大事,如果不亲临五毒谷,实在很难得知。
因此古月曦自请来访。
幸亏来了。
古月曦眉头紧锁:
“亦淮,若天道当真要对你和寒序动手,只一味躲着,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啊。”
应亦淮安慰地笑着:
“我明白,这只是权宜之计,还得从长计议。
“掌门让我们顺势而为,果然有道理。要是我们已经启程,你今日来访岂不就扑了个空?”
古月曦勉强笑着:
“若能帮上你们的忙,那就再好不过了。”
子涵巴巴地凑了过来,脑袋搭在古月曦的肩头。
它亲昵地蹭了蹭,扑腾着翅膀说:
“曦哥肯定能帮上忙的,淮哥最……第二喜欢你的尾巴了!”
古月曦笑了,歪着头与子涵贴近:
“子涵如今出落地越发神气了。”
子涵得意地嘿嘿笑着。
应亦淮忍俊不禁:
“子涵最近闷坏了,看有人陪它玩,肯定高兴得不得了。”
古月曦莞尔,直接把子涵抱到了自己的怀里,声音温软:
“若是子涵愿意与我亲近,我自然荣幸之至。”
应亦淮不由得感慨:“阿曦,我感觉你也挺适合当幼师的……就是,带孩子?”
古月曦一怔,像是想到了什么,垂下了眼帘。
他长睫微颤,轻声呢喃:“带孩子啊……”
应亦淮心里咯噔了一下。
坏了,好像说错话了。
他刚想打着哈哈找补。
院外忽然传来解落瑕欢快的声音:
“亦淮!寒序!快看我给你们带了什么好东西回来——嗯?!”
最后一个字破了音,上扬了八度,像是被人忽然掐住了喉咙。
解落瑕站在竹舍门口,手里拎着一直食盒,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他瞳孔缩成了两个点,直直地盯着古月曦的背影,像被钉在了原地。
古月曦没有回头。
但应亦淮看得清楚。
那九条狐尾,全都炸了毛。
狐狸与蝎子的前尘往事
这是应亦淮第一次看见古月曦炸毛的模样。
赤红色的绒毛根根竖起,九尾蓬成一团,场面相当壮观。
竹舍里的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凝滞了。
解落瑕站在门口,古月曦坐在桌边,两人之间隔着几步远的距离。
谁都没有动,谁都没有开口。
佘寒序悄悄起身,揽着应亦淮的肩膀撤到了房间的角落里。
他嘴角挂着一丝揶揄的笑意,凑到应亦淮耳边小声说:
“师尊猜猜,这演的是哪一出?”
狼尾极其自然地圈住了应亦淮的腰。
应亦淮被耳畔的热气弄得耳朵发痒,下意识打了个哆嗦。
他左看看神色复杂的解落瑕,右看看浑身僵硬的古月曦,脑子里忽然闪过一道灵光。
应亦淮眼眸一亮,同样压低了声音,小声回答:
“我想起来了!落瑕中毒神志不清的时候,喊过几句‘曦哥 ’。会不会就是古月曦?”
佘寒序的耳朵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