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慢慢收回,低声说:
“我以为这种事说出来,大家定会以为我是被天道折磨疯了、犯了癔症。”
应亦淮在龙逸锋的肩膀上轻拍:“我懂。”
平白无故的,谁会相信身边的某个人来自另一个世界?
谁会知道天道的掌控之外,还有别的天地?
应亦淮感慨了良久,忽然回了神。
他看向姚辞幽,看向鹤风青珩,歉疚地笑了笑,声音还哑着:
“抱歉,方才一时忘情,让各位见笑了。”
姚辞幽轻轻摇头:
“无妨。长老与逸锋小友愿意让我得知这些,便是对我的莫大信任,姚某感激不尽。”
鹤风清了清嗓子,沉声说:
“既然是自己人,便好办了。往后与天道抗衡,诸位更要戮力同心。”
龙逸锋坚定点头:“定当全力以赴!”
孟拂雪随之应声后,起身,朝着应亦淮躬身行礼,认真地唤道:
“应老师。”
应亦淮的眼眶再次泛红,笑眯眯地应声:
“好孩子。”
如此,正事算是彻底聊完了。
今天这场议事的核心目的就是确认龙逸锋与孟拂雪是敌是友。
如今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姚辞幽起身:
“正事已了,我先回主坛了,教中还有些琐事需要我处理。诸位请自便,若有我能帮忙的,还请不要与我客气。”
她离开后,青珩和鹤风也随之起身:
“既然如此,我们也——”
“二位师兄留步!”
应亦淮赶紧拦住两人,双眼灿若星辰:
“两位师兄难得有空,今日来都来了,回家一起吃顿饭吧?”
鹤风皱眉,想说“不合规矩”。
余光一看青珩,完全是打算答应的架势。
鹤风再次望向应亦淮那双泛红的眼睛,到了嘴边的拒绝,变成了一句含糊的:
“行吧……”
应亦淮弯起了眉眼。
他一手牵起佘寒序,一手揽住龙逸锋的肩膀,爽朗地笑着:
“走,回竹舍,今天我下厨!”
一行人从主坛往竹舍走。
从主坛走向竹舍,要经过一段山路。
山路不宽,基本由碎石铺成,两旁是幽静密林。
最多只容得下两人并肩。
应亦淮走在最前面。
佘寒序却没有自然地占据应亦淮身边的位置。
他主动把那个位置让了出来,让龙逸锋与应亦淮并肩。
应亦淮回头看了佘寒序一眼,用口型比了句:
“不吃醋?”
佘寒序挑了挑眉,哼笑着,无声地回答:
“不和在老师面前哭鼻子的小鬼一般见识。”
应亦淮第一次发现自己这么擅长读口型。
也许因为是佘寒序吧。
龙逸锋没注意到这个小插曲。
他紧紧跟在应亦淮身边,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地抛出来:
“老师,您是哪年来的?”
应亦淮把穿越的时间换算了一下,答:
“比你晚了五年。”
应亦淮其实后来想过问问龙小锋的高考成绩,才发现已经断了联系。
号码成了空号,曾经补课的地方人去楼空。
应亦淮当年遗憾了很久,以为小孩子长大了,不好意思面对曾经的补习老师了。
却没想到……
应亦淮轻轻吸了一口气,问:
“怎么来的?”
龙逸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