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与他十指相扣。
相贴的掌纹如同此生纠缠不休的命运。
终于归于一片温暖。
雷声渐远。
宴会正式开始。
应亦淮的厨艺得到了所有人的赞赏。
包括鹤风。
——虽然鹤风的赞美之词颇具个人特色:
“行,独自在外好歹饿不死。”
这话从鹤风嘴里说出来,绝对是盛赞的程度。
应亦淮大笑着给鹤风夹了一筷子辣子鸡,扬声对龙逸锋与孟拂雪说:
“介绍一下,我们逍遥剑宗的十二长老,最傲娇的两位都在这里了!”
青珩轻嘶了一声,额角青筋跳动,一把拿走了应亦淮面前的酒盏:
“说什么胡话。”
龙逸锋同样笑着,脸颊泛起酡红,好奇地问:
“老师,青珩长老怎么连傲娇是什么意思都懂啊?你教的?”
应亦淮一边忙着从青珩手里抢酒杯,一边大笑着回答:
“当然了!在异世界普及当代知识,吾辈义不容辞!”
青珩又气又想笑,把应亦淮的酒盏放在了鹤风面前。
鹤风接过酒盏,抬眸,冷飕飕地盯着应亦淮。
应亦淮打了个哆嗦,委屈地缩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然后,他眼珠一转,迅疾地拿起了佘寒序的酒盏:“我征用一下,乖。”
“你别——”
“啵!”
没等佘寒序拒绝,应亦淮已经顶着酡红的脸颊,响亮地一口亲在了佘寒序的脸颊上。
现在脸红的变成了两个人。
一个像是醉了酒。
一个确实醉了酒。
应亦淮歪在佘寒序的臂弯里,又是半盏竹叶酒下了肚。
青珩皱眉,盛了一碗药膳放在应亦淮面前:
“喝这个。”
都是修为傍身的仙人,更何况应亦淮的修为已经到了化神期,按理说几盏竹叶酒不算什么。
他却醉得很快。
也许是因为一件心事终于有了结果,因此暂时允许自己放纵片刻。
应亦淮醉意朦胧,笑眯眯地举起一根手指:
“放心吧师兄,我……就再喝三杯!”
青珩重重叹气,不满地瞪着佘寒序:“你不拦着?”
佘寒序揽着应亦淮的肩膀,轻声说:
“三杯而已,亦淮心中有数。”
鹤风冷哼:“你能管得住他?他心里最没数了。”
佘寒序捋顺应亦淮凌乱的长发,声音温柔:
“没关系,有我盯着呢。就三杯,否则……”
狼尾巴轻轻缠上了应亦淮的腰。
应亦淮一把捏住狼尾,扭头,对着佘寒序呲了呲牙:
“不可以欺负醉鬼!”
真好,不讲理的应亦淮又回来了。
佘寒序低笑着,凑到应亦淮耳边,咬了咬他的耳垂:
“欺负的就是醉鬼。”
肌肉记忆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熟悉的酸软感渐渐蔓延到了后腰。
应亦淮轻轻吸了一口气,心平气和地讲道理:
“还有孩子在呢,别耍流氓。”
子涵听见,立刻用翅膀捂着眼睛,懂事地大喊:
“我懂我懂,接下来是不利于仙鹤成长的谈心,我不看!”
应亦淮:“……”
佘寒序:“……”
鹤风:“……”
鹤风:“你们两个到底给子涵灌输了什么思想啊?!!”
他乡遇故知,我醉君复乐
竹叶酒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