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来都来了,发带还是蝴蝶结?”
青珩眼角抽搐。
鹤风气得吹胡子瞪眼:“想在我们身上放这些东西?做梦!”
应亦淮委屈地抿着唇,眼眶渐渐红了起来。
鹤风:“……”
鹤风:“只许这一次!”
应亦淮:“好耶嘿嘿!”
鹤风:“?”
鹤风还在这边怒吼着“应亦淮你敢唬我?!”,青珩已经无奈地走到了小院另一边,对古月曦伸出手:
“给我一个。”
九尾狐弯起眉眼,将一条发带递给了青珩。
方才,古月曦与孟拂雪把剩下的花布与彩绸全都制成了蝴蝶结与发带。
孟拂雪的头顶已经多了一个大蝴蝶结。
见到归来的龙逸锋,孟拂雪向他挥手,笑容明媚:
“快来,给你也准备了。”
龙逸锋把掌心里的小蝎子小心翼翼地放在了九尾狐的背上,笑着奔向了自己的爱人。
饶是见多识广的画师,看到这样奇异又和谐的一幕,还是忍不住惊叹出声。
画师以笔墨为法器,一幅全家福,只用了一炷香的时间。
绘卷上,应亦淮抱着碎花裙冰狼站在中央。九尾狐站在他左侧,头顶着威风凛凛地挥舞着钳子的小蝎子。右边是戴着情侣款大蝴蝶结、携手并肩的龙逸锋与孟拂雪。前面的子涵正在白鹤亮翅,神采飞扬。身后的青珩鹤风两位长老全都扎上了彩绸发带,脸上挂着纵容的、无奈的、平淡的笑意。
绘卷栩栩如生,将圆满定格在这一刻。
前世今生,这是应亦淮的第一张全家福。
缩小版的它们
鹤风青珩要做的事已经处理好了,如今只剩下等待,因而显得格外闲散。
品鉴了绘卷之后,两人没多留。鹤风领着子涵去后山特训,青珩与孟拂雪交流起了医术。
“这就是修仙大佬的退休生活吧。”应亦淮感叹道。
龙逸锋问:“老师对退休生活有什么安排吗?”
应亦淮唔了一声:
“之前的打算是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隐居,然后养一猫一狗。现在……也算是实现梦想了?”
不远处的冰狼瞬间竖起了狼耳,眼神锐利地投了过来:
“师尊还想养狸奴?”
一吃醋就喊师尊啊……
应亦淮被逗笑了:“不养了,放不下。”
流云峰倒是宽敞,但他心里装不下更多毛茸茸了。
冰狼显然没被这一句话轻易哄好。
它穿着碎花裙,一步步走向应亦淮,低声说:
“师尊刚才盯着古月曦的尾巴看了很久。”
应亦淮对此只觉得相当无辜:“你不也在看吗?”
古月曦的九条尾巴缀上蝴蝶结后,漂亮得要命,就连鹤风青珩都看了很久。
所以他看几眼也是人之常情吧!
冰狼轻捷地跃进了应亦淮的怀里,说:
“我知道,我没有吃醋,就是忽然想起来,古月曦之前也送了你一条狐毛流苏,它如今还在吗?”
提起那条漂亮的赤红流苏,应亦淮瞬间露出了肉痛的表情。
应亦淮遗憾得痛心疾首:
“天杀的天道,当初我被雷劈的时候,乾坤袋里的宝贝被烧毁了一大半!那条剑穗流苏也被烧成灰了,我都不好意思跟阿曦说。”
冰狼没说话。
狼尾巴雀跃地摇晃了起来。
应亦淮:“……”
应亦淮:“一定要偷笑得这么明显吗?!”
冰狼清了清嗓子,扭过头没回答。
九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