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
“我爱你。”
那一声呢喃化为流光,落在应亦淮的心尖。
应亦淮定定地凝视着咫尺之间的佘寒序,泪水再次决堤:
“你就是故意让我哭的对吧……”
佘寒序慌了神,哭笑不得地凑过来吻去应亦淮眼角的泪水,声音也染上了哽咽:
“我怎么舍得……”
五年,万里,时空终于在这一刻收束于重逢。
等应亦淮好不容易用狼尾巴擦干泪水后,忽然想起了什么。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惊慌地问佘寒序:
“子涵呢?”
“我很好,我没事的,真的。”
子涵回以看透了世事的沧桑目光:
“那天刚闻到佘寒序的味道,我就飞去鹤风峰过夜了。放心吧淮哥,我已经是只成熟的大仙鹤了。”
应亦淮歉疚地笑着,仰头看着站在凉亭上不肯下来的子涵:
“寒序带了点心回来,你要不要吃一点?”
应亦淮暗自腹诽。
修仙还是有好处的。
这不,大年初三他就能下床了。
嗓音也……勉强算是恢复了。
这才顾得上哄一哄除夕夜被他和寒序不小心晾在山峰上的子涵。
子涵缓缓摇头,语气忧伤:
“淮哥,你现在整个人都被佘寒序的气息腌入味了,我真不敢下去。”
应亦淮茫然地眨了眨眼。
是吗……?
他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
确实有一股甜甜的、若有似无的香气萦绕着自己。
应亦淮试探着问子涵:“是很甜的味道吗?”
子涵深沉点头:
“对,之前佘寒序的味道又苦又涩,现在甜得发腻了。”
哇塞还有信息素设定。
应亦淮诧异地笑了,再次低头嗅闻了一下。
原本以为这是合欢花的味道,毕竟是合欢宗的特产。
……等一下。
合欢花,合欢宗,寒序所说的“学了不少新东西”……
怪不得今天睡醒之后神清气爽修为充盈。
“……所以我们已经成功双修了是吗。”
应亦淮后知后觉道。
“这种细节不要跟我说啊!”
一声凄厉鹤唳后。
子涵尖叫飞远。
棋局
佘寒序回到了流云峰的消息,传得比应亦淮想象中快得多。
准确来说,其实大家早在除夕夜就见到了那道划破天际的血红流光。
只是大家心照不宣地没来打扰。
这是独属于佘寒序与应亦淮的久别重逢。
更何况……
以佘寒序那个狼崽子的性格,与应亦淮的惯孩子程度。
正月过去之前还想见到应亦淮?哈,做梦吧。
连子涵都在鹤风峰长住了。
转眼到了二月二,回到逍遥剑宗已经整整一个月的佘寒序终于腾出时间,到各山峰拜访诸位师伯。
他一早就备好了礼物,把逍遥山的十二峰依次走了一遍。
给玄银长老送了上好的寒铁,给听澜长老带了人间最时兴的画卷书册,给明珏长老送了亲手誊抄的五毒教典籍……
就连常年看守水牢的隐诀,都收到了佘寒序亲手酿的两坛桃花酒。
鹤风与青珩两位与佘寒序最亲近的师伯,更是收到了一大把的礼物。
鹤风嘴上说着“少来这套”,转身就让弟子把礼物妥帖地收进了库房里。
青珩重新给佘寒序检查了一遍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