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狼裹着浴巾,小心翼翼地钻进烘干箱里给自己吹毛。
不出所料,烘干箱里又是一场大雪。
冰狼从烘干箱里钻出来的时候,应亦淮刚在客厅的空旷地板上支好帐篷。
等会儿还要在这个帐篷里,给冰狼再梳一次毛。
累是真的累。
也是真的幸福。
专属于自己的极品毛绒绒,嘿嘿……
要是让从前的应亦淮知道了,怕不是做梦都能笑醒。
应亦淮盘腿坐在帐篷里,朝着冰狼勾勾手指:
“过来,给我抱抱。”
冰狼矜持地控制着步速,让狼毛掉得不要太夸张,钻进了帐篷中。
梳毛是专属于他们的休息时间。
冰狼惬意地眯起眼睛,任由应亦淮梳顺他全身狼毛后,给他扎了满头的狼毛小揪揪。
应亦淮更是玩得不亦乐乎。
终于玩累了,应亦淮懒洋洋地瘫坐在沙发上,欣赏着自家盘条亮顺的棉花大狗,满心慈爱。
直到冰狼乖顺地伏在他的膝头,低沉开口:
“辛苦了,老公。”
应亦淮颤抖着轻吸了一口气,慢慢闭上了眼睛。
谢邀,这就有点背德了。
三月过去,佘寒序变回人形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给辛苦操劳了两个月的应老师做一桌满汉全席补身体。
应亦淮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这份谢礼。
饭后,佘寒序双手托腮,眼睛亮晶晶地问:
“作为回报,亦淮,我也给你洗一次澡吧?”
应亦淮掀起眼皮:
“你这算盘响得解落瑕都能听见了。”
佘寒序眼眸泛红,欲说还休地望着应亦淮:
“亦淮怎么忽然提起解落瑕,莫非是想养爬宠了吗?是冰狼满足不了你了吗?没关系的,我都懂,毕竟师尊这么好,而冰狼除了蓬松柔软听话懂事长得好看八块腹肌男德满分厨艺完美之外没有任何优点,根本没办法独占你的整颗心,我早就明白的……”
豆大的泪水颗颗砸落。
真是说来就来的演技啊!
应亦淮真诚求解:
“你最近在研读宫斗宅斗电视剧还是青春疼痛轻小说?”
佘寒序羞赧回答:
“回家的诱惑。”
应亦淮:“……”
应亦淮:“你手机拿来,我真要给你开防沉迷了。”
偶尔,佘寒序给冰狼梳毛的时候,自己都嫌烦。
毕竟他如今没有修为,不能用术法。
佘寒序无数次生出了直接把冰狼剃秃的想法。
但担心因此被应亦淮扔出家门,佘寒序最后还是打消了这个危险的念头。
比起冰狼,佘寒序的头发好打理得多。
来到芥子世界后,佘寒序的齐腰长发再次变回了黑色,眼眸在阳光下才能隐隐看得出墨蓝。
想必是掌门的馈赠。
毕竟太晃眼了,容易招来麻烦。
佘寒序对此没有意见。
虽说长发男在这个芥子世界同样挺显眼的,但“文艺青年”的说辞又能规避不少麻烦。
更何况,应亦淮喜欢摆弄佘寒序的头发。
应亦淮试过用卷发棒给佘寒序烫出了满头大波浪,还试过给他编出满头的麻花辫,甩起来甚至有破空声。
总之,佘寒序留下了长发。
倒是应亦淮留短发的模样,让佘寒序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才适应。
应亦淮本来就生得清秀漂亮,戴上一副黑框墨镜,更是让年龄满二十八减十岁。
一次,佘寒序注视着应亦淮戴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