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抛弃了,你不用再自责。”
他没再看古月曦,转身推门而出。
古月曦看不到解落瑕的背影。
他站在原地,望着那扇重新合上的门,眼眶酸胀,却流不出一滴泪。
现在的他还没资格哭。
朱颜蛇毒只剩一半。
但为求稳妥,想手刃霁月长老报仇,大概还要五年时间。
五年后,他自然会找解落瑕赔罪道歉。届时不管解落瑕要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古月曦原本这样想着。
却不想隔年,佘寒序竟然带着解落瑕,再次来到了合欢宗。
这次,解落瑕身负五毒谷使者身份,住在离他不远不近的一处客舍。
古月曦难得慌乱无措。
他当然知道解落瑕是来做什么的。
但计划已到关键处,他怕节外生枝更怕万一事败,牵连到解落瑕。
只能装作无事发生,坚决不去见解落瑕哪怕一面。
解落瑕同样没再来找他。
倒是佘寒序在一个月色尚好的晚上,拎着两壶桃花酒,敲响了他的门。
“只是闲聊,搞得这么紧张干什么。”
佘寒序无奈地斟了两杯酒,把其中一杯推向古月曦。
古月曦接过酒杯,狐疑道:“真的只是闲聊?”
佘寒序轻笑:“我可不像你和解落瑕那么别扭,我从来都是想什么说什么。”
他喝了一口酒,放下酒杯,慢悠悠地加了一句:
“所以我有亦淮,你没有。”
古月曦:“……”
古月曦轻啧一声,揉了揉眉心:
“你不会到如今还在记我的仇吧,就因为我曾心悦亦淮?”
佘寒序挑眉反问:“你真的喜欢过亦淮吗?”
啊。
这个谎言也被戳穿了啊。
古月曦释然地笑了笑,兀自品着桃花酒,不说话。
佘寒序拉长了声音:
“之前解落瑕什么都不懂,又是嚷嚷着喜欢我、又是嚷嚷着喜欢亦淮,我还因此笑话他。没想到啊,哈……”
古月曦自然听出了佘寒序的嘲笑,懒懒抬眸:
“有什么好笑的,这种事本就要时机成熟才能勘破的吧。”
佘寒序:“哦,所以你和解落瑕之间的时机什么时候能成熟?”
古月曦:“……”
佘寒序:“看,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
迎着古月曦幽怨的目光,佘寒序放下酒杯,无奈道:
“解落瑕本来想撺掇我帮忙打探你的心思,我问他具体要打探什么,他又支支吾吾说不清楚。
“一个回避心理拉满的狐狸,一个比锯嘴葫芦还不会说话的蝎子,我真是受不了你们了。
“所以,我来大发慈悲地帮你们打破一下信息差。”
古月曦眨了眨眼:“打破什么?”
佘寒序轻啧:
“别问,你听我说就行。
“去年解落瑕从你这儿回五毒谷之后,整个人蔫巴巴的。我问他怎么了,是与你吵架还是被你又甩了一次。
“他不说话,非要拉着我喝酒,结果把自己灌得烂醉如泥,抱着我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嚎了一整宿,又是骂你又是骂合欢宗,最后硬生生把自己哭晕了过去。
“你这是什么表情,终于轮到你反过来吃我的醋了?
“哈,活该。
“酒醒之后,他大病了一场,到年初病还没好利索,听闻我要来合欢宗,他又嚷着要与我同行。
“我被磨得没办法,就带他过来了。”
佘寒序拿起酒盏,笑眯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