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可终究还是别扭。
自从来了合欢宗,他和古月曦明明就住在不远不近的地方,却硬是没正经说过一句话。
解落瑕甚至主动找过古月曦几次。
可每次不是被古月曦“恰好”出门躲开,就是被古月曦用不咸不淡的几句话敷衍回去。
天杀的臭狐狸。
解落瑕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直接捏着古月曦的下颌把同心蛊塞进他嘴里。
可那个装着同心蛊的小盒子,被他从乾坤袋里拿出来了无数次,摩挲了无数遍。
每次到最后都是原样放了回去。
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因为……怎么想都觉得太潦草了。
看看应亦淮和佘寒序,有同心结、有狼毛毡、有漫天飞舞的白鸟,有那么多可以称之为“定情信物”的东西,承载着沉甸甸的过往和心意。
可他有什么呢?
除了一腔憋了这么多年、差点连自己都快分不清是爱还是恨的情绪,他好像什么都没有可以给古月曦的。
要不……他做个紫晶狐狸?
不行不行,毫无新意。
就这样一直耽搁着,一直到了深秋。
合欢宗的秋天来得晚,直到深秋时节,山间的树叶才染上金黄。
原本清雅的小院,因此忽显萧瑟。
一天傍晚,佘寒序正在合欢树下保养着不咎剑,忽然轻飘飘地开口:
“今年除夕我要回流云峰了,你自己留在这儿陪狐狸吧。”
解落瑕闻言下意识就想呛声“谁要陪他”。
话还没出口,脑子里忽然嗡了一下。
他猛地抬起头,声音不自觉扬了起来:
“你金丹痊愈了?!”
佘寒序点头,轻描淡写地回答:“差不多了。”
解落瑕惊愕到合不上嘴。
他知道佘寒序天资卓绝还修炼刻苦,可这才多久,才五年吧?
五年时间,金丹从碎裂重伤到近乎痊愈。
这已经不是一句简单的“厉害”能形容了。
解落瑕热泪盈眶,抽噎着道贺:
“你和亦淮真的太不容易了呜呜呜呜……”
佘寒序哭笑不得地等了好半天,见解落瑕还在哭,无奈地开口:
“哭一会儿就行了,我得跟你说件正事。”
解落瑕又抽噎了好一会儿,才吸了吸鼻子,擦干眼泪,瓮声瓮气地应声:
“你说吧。”
佘寒序表情严肃:
“此事非同小可,事关我与亦淮,更事关六界与你们所认为的天道。所以必须等你与古月曦做好万全准备,我才能说。”
解落瑕愣住了。
等一下……
“竟然还有比你的重生和亦淮的穿越更非同小可的事?!”
佘寒序的表情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解落瑕深吸了一口气,艰难点头:
“……行,我知道了,我这就去把古月曦喊过来。”
“先别去。”佘寒序喊住了解落瑕,沉声说,“我问你,你准备什么时候和古月曦种下同心蛊?”
解落瑕更懵了。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但见佘寒序的表情,解落瑕多少能明白,他与古月曦之间的同心蛊或许有大作用。
解落瑕烦躁地在指尖转着竹笛,低声说:
“我没想好,如果这很重要的话,我会尽快。”
佘寒序纠结了片刻,解释道:
“眼下我只能告诉你,你们所认为的天道只是个冒牌货。祂作风阴险,日后我和亦淮与祂终有一战,届时祂可能会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