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我。”
解落瑕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的呜咽,俯身,笨拙地吻住那两片唇。
毫无章法,只是凭借本能胡乱地啃咬,急切又莽撞。
像是要把这些年积攒的所有不安、委屈、还有所有连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全都一股脑地宣泄出来。
迷蒙之际,解落瑕听到古月曦用气声低低地笑了。
他还没来得及抗议。
主动权就被轻而易举地夺走了。
古月曦的吻和他的人一样,起初只是温柔的试探、耐心的引导。
不知何时,变成了攻城略地一般的侵夺。
解落瑕被动地承受着,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古月曦肩头的纱衣。
不知过了多久,古月曦才稍微退开一点。
额头相抵,呼吸交错。
解落瑕的眩晕感还没散去,眼泪先一步滚了下来。
他瞪着古月曦,哽咽质问:
“你怎么这么熟练啊!”
古月曦弯起眉眼,手指抚上解落瑕的后颈,指腹轻轻摩挲那块肌肤。
墨色长发在红纱上披散,衬得那张脸愈发艳丽夺目,眼尾泛着动情的红,眸光水润。
让人不敢直视,却又不舍得移开半分。
古月曦轻声说:
“可能因为,我已经在梦里练习太多次了,与你。”
解落瑕的脸瞬间红透,连脖子都染上了绯色。
他羞恼怒骂:“流氓!”
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似的,解落瑕再次俯身胡乱地吻了上去。
这次他试图模仿古月曦方才的动作,却依旧显得生涩而急切。
古月曦任由解落瑕动作,顺势轻轻握住解落瑕的手,牵引着他的掌心,抚过自己身上每一寸发烫的肌肤。
纱衣不知何时已经散开大半,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与流畅的肌肉线条。
解落瑕的手颤抖着,感受着指腹下不易察觉的颤抖。
柔软的四肢慢慢缠住了他,狐尾收得更紧,将他牢牢锁在怀中。
几乎要融为一体。
直到解落瑕的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了某个地方。
那是当年的断尾残留至今的疤痕。
解落瑕猛地缩回了手,含着哭腔说:
“不行……”
古月曦的动作顿住,眼中迷离渐渐褪去,恢复了清明。
他担忧地问:“怎么了?”
解落瑕摇头,眼泪掉得更凶,忽然用力抱着古月曦翻了个身。
两人位置调换,解落瑕仰面摔进了柔软的床褥里。
古月曦撑在解落瑕上方,长发垂落,眼神困惑。
解落瑕望着古月曦,泪水模糊了视线,哽咽着,几乎语不成句:
“你来……我不行,我真的不敢……不行的……”
古月曦的眼神变得担忧而难过。
他慢慢撑起身子,小心翼翼地轻声说:
“别怕,不喜欢的话,我们就不做了。”
“不是!”解落瑕猛地伸出手,一把拽住古月曦的手臂,用力把他扯了回来。
古月曦猝不及防摔进解落瑕的怀里,脸颊贴着他剧烈起伏的胸膛。
解落瑕侧过头,流着眼泪,哑声说:
“……我不敢模你那两条新长出来的尾巴。”
古月曦一瞬间就明白了,解落瑕怕的究竟是什么。
他俯下身,轻轻抱住解落瑕,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轻声哄道:
“早就过去了,现在一点都不疼了,真的,你再摸摸看?”
解落瑕胡乱摇头,手臂却把古月曦抱得更紧,用力往下压。
他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