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睡得好吗?”古月曦不知什么时候醒了,翻了个身,目光柔软地望着解落瑕。
解落瑕吓了一跳,随即理直气壮地一把捞起最近的几条狐尾,搂进怀里,大声宣布:
“我的!”
古月曦笑了,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嗯,一直都是你的。”
解落瑕后知后觉地脸热,抱着狐尾埋进古月曦的怀里,闷声问:
“我……现在是不是应该说点什么?”
古月曦环住解落瑕的腰,轻声说:
“不用,我都知道。”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抱着。
呼吸与心跳交织,心头传来属于另一人的羞赧与幸福。
过了好半晌,解落瑕才闷声开口:
“寒序走之前说,等他回来,要跟我们说一件天大的事。你……想听吗?”
古月曦轻叹,手掌轻轻摩挲着解落瑕的后背:
“要听的。不管是为了亦淮、为了六界,还是……为了我们。”
解落瑕在他怀里点了点头。
古月曦又说:
“寒序回来之后,会把斩仙刀暂时放在我这里。”
解落瑕一惊,猛然抬起头:
“万一它又失控了怎么办?这么危险的东西,放在你们宗主那儿才最稳妥吧,还是说他不可信?”
古月曦笑着安抚:
“万一它失控,就只好拜托你照顾我了。”
解落瑕立刻警惕地撑起身体,盯着古月曦的眼睛:
“老实交代,你想干嘛?”
古月曦坦然地迎着解落瑕的目光:
“放心,现在有同心蛊了,我不可能背着你去做危险的事。”
解落瑕心里虽然还有点犯嘀咕,但想了想,倒也没错。
幸好种了同心蛊,有了这层保障,他确实不怕这只臭狐狸再背着他偷偷受伤了。
话都说开了,同心蛊也种下了,昨夜还……
虽然多少还有些别扭和不自在,但前所未有的踏实感,慢慢充盈了心口。
解落瑕眯起眼睛,故作凶狠地捏着古月曦的脸颊:
“以后休想再抛下我!”
古月曦笑眼弯弯,狐尾缠上了解落瑕的腰。
一个月后,佘寒序回来了。
他踏进古月曦的院子看见解落瑕时,毫不惊讶。
解落瑕正在院子里清理着落雪与落花,闻声笑着看过去:
“说一个月就一个月,这么守时啊?”
佘寒序端详着解落瑕的面色,真诚地说:
“我乾坤袋里还有之前给亦淮准备的补药,待会儿给你和古月曦拿几瓶。”
解落瑕脸颊涨红,挥舞着扫帚嚷道:
“滚呐!”
傍晚,三只妖聚在古月曦的屋里。
佘寒序没急着说话,而是先抬手,一层又一层的屏障悄无声气地展开,将整个房间笼罩得密不透风。
解落瑕看着这阵仗,心里咯噔一下,玩笑的心思也收了起来。
佘寒序布好屏障,才在桌边坐下,神色是少有的凝重:
“我接下来要说事,你们尽量不要害怕。”
解落瑕本来还有点紧张,听到这话,反而乐了:
“这不是亦淮的口头禅嘛。”
可当听完佘寒序的话,解落瑕半点都笑不出来了。
事关六界的真相,应亦淮与佘寒序的真实身份、逍遥剑与那位神秘的长老、天道与冒牌货……
匪夷所思、又环环相扣。
解落瑕听得目瞪口呆,脊背发凉,下意识抱紧了狐狸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