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得眸光水光潋滟。
但每到了这种时候,解落瑕只会哭得更厉害。
古月曦对此常常哭笑不得,轻抚解落瑕湿漉漉的眼角,戏谑又怜爱地喟叹:
“我家落瑕,怎么是只水做的小蝎子呀……”
解落瑕对此相当挫败。
恰好那段时间,五毒教内部的事务告一段落。
解落瑕暂时清闲下来,思前想后,终于去找了教主:
“我想去合欢宗进修!”
教主逗弄着花蟒蛇,头都没抬:
“有些事,不是靠勤能补拙就能改变的,认了吧。”
解落瑕:“……”
很气,但是没办法反驳。
这件事后来被古月曦知道了。
狐狸忍着笑,好半天才把气鼓鼓的蝎子哄好。
哄的过程可谓……费心又费身。
时光荏苒。
五十年光阴,对妖族而言不算太长,却也足够发生许多变化。
解落瑕的行事手段越发沉稳狠辣,在五毒教的地位日渐稳固,威望与日俱增。
古月曦因为九尾狐妖的身份与深不可测的修为,再加上当年与恶念大战时立下六界公认的功劳,彻底在合欢宗站稳了脚跟。
两人闲暇之余游山玩水,日子平静又惬意。
就在这样的日子里。
某天,逍遥剑宗忽然传来了消息。
应亦淮与佘寒序,自芥子世界中苏醒归来了。
时隔数十年的故友重逢,未语泪先流。
应亦淮与佘寒序容颜不改,眼底流转着历经时光洗涤后的通透与安然。
看着这对跨越生死、终于得以相守的友人,古月曦和解落瑕不免都眼眶泛酸。
他们见证了那场轰动六界的盛大婚事,交换了精心准备的贺礼,也顺势在流云峰小住了一段时日。
古月曦和佘寒序这两只“毛茸茸”,在某种程度上确实很有共同话题。
古月曦会虚心请教,如何能让自己的狐尾看起来更加蓬松光亮、色泽艳丽。
佘寒序则会悄悄打探,合欢宗的双修之术有什么技巧能让爱人更得趣。
一来二去,佘寒序自然也隐约得知了古月曦和解落瑕之间那种……独特的相处模式。
这种事情毕竟不好多问。
但看平日古月曦与解落瑕的模样,分明是恩爱和谐的。
震惊之余,佘寒序心底不由得生出一点微妙的反思。
这些年,一直都是他主导着、索求着。
亦淮又是那样温柔,永远惯着他的性子。
万一……万一亦淮自己也想试试另一种方式,只是不好意思说,或者一直在迁就呢?
如今没有同心蛊,这个想法让佘寒序纠结了好几天。
终于,在一个与应亦淮依偎在摇椅里打盹的午后。
佘寒序斟酌了词句,拐弯抹角地试探着问:
“亦淮,你想不想……偶尔也换种方式?”
“啊?”
应亦淮茫然地转过头,眨了眨眼,反应了好一会才明白佘寒序在说什么。
脸上顿时露出了震惊与纠结交织的矛盾神情。
他欲言又止了好半天,终于开口:
“可是……我懒得动啊?要不我用仙气帮你?……实在不行,我想想办法,努努力……”
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眉头越皱越紧,简直为难得要哭出来了。
佘寒序被逗笑了,心底那点纠结瞬间烟消云散。
他伸手将应亦淮揽入怀中,轻轻左右摇晃着,闷笑着道歉:
“我错了,当我没说。我也更喜欢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