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外几乎没有流传过什么真人照片,这也是阮·梅第一次看到他原本的样貌。
他只是坐在那里,举止优雅但又速度极快地往嘴里送东西,一头漂亮的银发披在脑后,昏暗的台灯打在眉骨至高耸的鼻梁间,却被清晰地分割了一半的光和影,唯有紫色的暖眸依旧璀璨动人,摇曳着纯粹的喜悦与欢欣。
被甜食滋润了的应星哥随口问道:“是什么样子?”
阮·梅谨慎地挑着腹中的形容词,也不知是不是女性的第六感起了作用,直接一语中的:“黑发的你更加冷峻,像一个无拘无束的剑客;银发的你……更温柔一些,才是个有牵挂的人。”
应星将他被迫染发的前因后果解释了一番,解释道:“我早已将那个绝灭大君的本源之力消化完毕了——用‘消化’这个词是不是不太妥当——总而言之,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后来趁着奥博洛斯吃下一顿的功夫,我从祂张开的大嘴里溜之大吉,却没想到一晃眼,外界已经过了三年……”
他三言两语简化了自己的这段传奇经历,对于模拟器系统加身的天才而言,有些时候,结果比过程重要得多。
阮·梅叹息道:“我同样在罗浮待了三年,不分白天黑夜,研究你留给我的课题。”
应星止住了咀嚼的动作:“阿阮,我没打算把难题留给你。”
他一开始是打算丢给丹枫,自己再从旁引导辅助,研究个几百年,总能有所收获。没成想,神通广大的81席天才直接用她的大手改变了一切,让应星心里怪不好意思的。
“我有生物学的天赋,有你备好的样本,有龙尊的大力支持……这些因素叠加在一起,当我的实验终于成功的那一刹那,【智识】的瞥视,终而降临到了我的身上。”
“嗯。恭喜。”
应星直觉阮·梅可能没那么高兴,这不奇怪,“天才俱乐部会员”放在常人身上,算得上是祖坟冒青烟的天大荣誉,然而,大部分天才宁愿把这张代表着无数麻烦的邀请函丢进垃圾桶里,然后继续埋头钻研他们的实验研究。
身份不过一纸浮名,在实力至上的科学领域,它一文不值。
想当初,【智识】的瞥视倏然落在了朱明仙舟之上,怀炎将军率领一众亲信,亲自敲开了一间小作坊的大门,迎面就是一阵灰扑扑的烟尘。
将军大人屏息凝神,两条粗壮的胳膊摸索了好一阵子,辅以软声诱导,才终于从角落里揪出一只狼狈的花脸小孩儿。
14岁的应星因为营养不良,体量极轻,整个人挂在一条健壮的麒麟臂上,怀里抱着一支发黑的短剑,失神地喃喃自语道:
“没了,都没了……我好不容易积攒的……都烧没了……能重来一次吗?”
老爷子定睛一瞅,那封被银河庸众追捧至高的邀请函,此时像一张垫脚的废纸,被这小子松松垮垮地别在了裤腰带上,估计本人囫囵一接,转头就七手八脚地处理火灾去了。
“……”
谁也不知道当时的怀炎将军是抱着何等复杂的心情收了这个徒弟。
“你发的消息,我都看了。”
应星一想起那两尊疑似故人的大神就感到如鲠在喉,艰难启齿道:“应……刃,他现在在哪儿?”
“燧皇把他带了回去,安置在你的工坊里,那些小岁阳智商不高,也没发现二者的区别。”
“这样也好。”
应星点了点头,用肯定的语气道:“你要离开罗浮了。”
阮·梅嗯了一声,星际和平公司和其他宇宙势力已经或多或少知道了新任会员的情报,她不能在罗浮久留了,否则可能会让外界产生一些误解,对自己的家人们不利。
当然,最重要原因是,她守望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