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霄老大听了他的故事,也是捶胸叹气,哀悼连连,但他深知红发拳手此时最不需要的就是同情,于是将安慰之语强压了下去,说:
“喏,就去对面街角的‘柳上归’如何?他们家今天正举办一场大胃王比赛,获胜者可一周免单。你若是赢了,往后一周的伙食费也不用再操心了。”
伊戈尔眼前一亮,他在老家的大胃王比赛从没输过,这个好消息可谓是雪中送炭,他用力握了一下老板的手,马不停蹄转身离开:
“谢了!霄老大!”
霄老大捂住被捏得发痛的手指关节,连忙喊着说:“你的机械拳套要是需要保养,欢迎随时来找我啊!”
等到红发的外地汉子好不容易找对了地方,挤开热闹的人群,终于抵达了饭店门口。
老板娘是个极有商业头脑的人物,在门外摆了一张大桌,现场主动报名的选手分坐在两旁,一干厨师在众目睽睽下炒菜做饭,然后再亲自送到两位选手面前。
两人同时开始进食,比的就是谁能吃得油光满面,还能坚持到最后,拍着浑圆的肚皮,用冰冷的眼神睥睨对面快要yue出来的对手,宣告自己的大获全胜。
上一轮的比赛刚结束不久,伊戈尔挠了挠头,看着端下去的一摞空饭碗,估摸着还在自己的食量范围之内,那就更没什么好犹豫的了,在老板娘的吆喝声中高高举起了手:
“我来。”
他和人群中的一个白发少年几乎同时出声,两人隔着茫茫人海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底汹涌燃烧的战意。
景元一开始只是来凑热闹的,他是金人巷的探店小高手,这家柳上归已经被他不知吃遍了多少回了。
云骑骁卫刚结束了师父指导下的赛前训练,正是四处觅食的时候,看人家选手吃得肚皮大敞,自己肚子也饿得咕咚叫,于是干脆选择上台,吃他个尽兴。
这个红发的大叔,就是自己这一轮的对手了。
景元以轻盈的步法飞上擂台,双手抱胸,眯着金眸上下打量。
不妙啊,对方长相英气,身材更是五大三粗,和腾骁将军有的一拼,一看就很能吃。
不过,他景小饕是不会轻易认输的!
伊戈尔也在仔细观察他的对手,这是一个合格拳手打擂前的必修课。
虽然说对面还是个少年模样,但仙舟人动辄几百岁,不能以外表取人,光看这一头白花花的头发,说不定已经八百多岁的高龄了。
他用双手碰了碰拳,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先礼后兵:
“朋友,你好啊,我叫伊戈尔·哈夫特,你叫什么?”
“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景元……”
景小元嘴皮子一秃噜,刚想把本名爆出来,话到了嘴边又艰涩地咽了回去。
不好,如今演武仪典盛事在即,不仅是罗浮人,就连外地人也知道如今罗浮的守擂剑士乃是将军座下云骑骁卫,一个名叫景元的天才少年。
要是他实话实说,岂不就暴露底细了?
看来该学应星哥一样,给自己取个响当当的假名了。
他不自在道:“咳咳,我,我叫景元……元!”
伊戈尔为人耿直,也没多想:“你跟那守擂剑士的名字还挺像的。”
“哈哈,别人都这么说。”
“那么,景元元,让我见识见识你真正的实力吧!”
两人抱起脸盆大的碗,说开干就开干。
现场热火朝天,台下呼声不绝,声音大得连街对角的同功坊都能听得见。
应星单手撑着柜台,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好整以暇地注视着对面热火朝天的比赛现场。
霄工正恋恋不舍:“百冶大人,这初号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