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
他回家就裱起来,挂在卧室里,日日看,夜夜看。
假如有一天,自己真的能活成那种模样,他景元这辈子也算没白来。
孩子性格上进,应星当然不会拒绝。
“好吧,拗不过你。”
景元登时一喜,屁颠屁颠地进屋找笔墨和砚台了。
至于为什么没在路上一起买回来,只能说临近月末,他干瘪的小钱包还要再为主人的饕餮胃作出贡献,已经挤不出多余的子儿了。
没过多久,燧皇跟着他一起出来,将落了灰的文人用具尽数扔在了院子的石桌上。
“老爹,真亏你还能找得到我从朱明带过来的这些老物件。”
燧皇无所谓地嗯了一声,正要回头处理今日堆积的公文,应星又笑着拉住了岁阳的尾巴。
“先别急着走,公文随时都能处理。我时隔多年再度执笔,你就不好奇我现在的水平有没有进步或者退步?”
景元好奇地问:“应星哥在哪里学的?”
“自然是炎庭君所教。”
燧皇刚要拒绝,眼见应星取出细长的毛笔,借用岁阳尾巴尖上燃烧的火,风轻云淡地烧去了毛笔尖上的突出来的几根乱毛。
“……你把我留下来,就是用来干这个的?”
应星将宣纸平铺开来,屏气凝神,心里回忆着炎庭君教他的书法要诀,笔尖沾到宣纸的一瞬间,笔走龙蛇,浸透纸背。
墨迹四下飞溅,景元往后退了两步,害怕地咽了两口唾沫。
应星哥写个字怎么跟打仗一样,握笔力道之大,感觉下一秒就能把笔戳进敌人的眼眶里。
难怪燧皇要把这堆上好的墨宝藏在箱子最底下,要是让应星哥偶然瞧见了,兴致大发,他是爽了,地板墨迹横飞,得好几只岁阳一齐出力才能擦得干净。
不消片刻,八个字便写好了。
岁阳之祖飘在还未墨干的宣纸上头,当着全自动可调温烘干机,寻思着自己接下来到底是一把火烧了好,还是给应星来上两拳好。
等待墨干的片刻功夫,应星站起身,揉了揉发酸的手腕。
难怪仙舟人常说“文场如战场”,写字不比杀敌,也是个累人的活。
景元用抹布处理好了周围溅射的墨渍,然后小心翼翼地把纸叠好放在一边,也取出了自己的阵刀。
身为大师兄,理应身体力行,做好表率。
今天的工坊院子异常热闹,惹得不少摸鱼的小岁阳探头张望,又被老爹的鹰眸一扫,吓得缩回了工位上。
应星一边给燧皇端上一杯相位灵火的烧灰,一边笑着眨了眨眼:“刚才辛苦你了,老爹。”
燧皇自认长辈,懒得和对方多较劲,冷哼了一声,打开应星的公用玉兆,把堆积的信件翻了出来,挑了几个重点说:
“第三万六千零一十二届庇尔波因特拍卖会,公司特意提到这一次的拍卖品里有来自阿斯德纳星系的稀有忆质,是难得一见的宝贵材料,去不去?”
“忆质?不去,有时间我自己去打捞。”
新手上任的星核猎手应师傅心想,说起来,阿斯德纳星系是不是也有一颗星核来着?
不过……这颗星核并非无主,他要想弄到手,恐怕还得费上一番不小的功夫。
“除此之外——螺丝星举办的学术盛会,你是不是答应了那个铁疙瘩要去一趟?”
“嗯,多谢提醒,我差点忘了。”
应星当初联系螺丝咕姆,问他要来了星核的有关资料。
也多亏了有他的无私帮助,应星才能迅速搭建了一个将星核转化为能量的转换设备,投入实际应用中。
螺丝咕姆在当时顺势向他发出了口头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