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隐夜鸫家系,出动所有筑梦师,收集流散的忆质。应星先生在为我们争取宝贵的时间,我们不能辜负了他的好意。”
“是!歌斐木大人!”
事实上,不必歌斐木多吩咐,忆质学专业出身的筑梦师们就已经戴上安全帽,自发行动了起来。
“隐夜鸫的兄弟姐妹们,该我们出马的时候了。”
“小灾大干,大灾硬干,干干干!”
“冯恩!别在那儿雕花了,我们要的是实用,实用,还是他匹诺康尼粗口的实用,明白吗?”
“巴罗,小心我向费谢尔控诉你侵犯我的人身权。”
“不行啊,乔伊,咱们的效率太低了,这得干到猴年马月啊。”
筑梦师们在工地上鬼哭狼嚎,应星和钻石显然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
这样下去的确不是个办法。
应星沉思片刻,率先出声:“钻石,你说你家中世代从事打灰?”
钻石点了点头,又瞅了瞅应星若有所思的神色,小心翼翼地补充了一句:“但我们没打过忆质。”
这不巧了吗,在忆泡内的将近一百年里,应星以顽强的毅力自学了忆质的相关内容,还建立了一套完整的体系框架。毫不夸张的说,他现在站上折纸大学的讲台,也能像模像样地讲上几节课。
至于学生们能不能听懂,那就不是他操心的事儿了。
应星和钻石一个提供理论,一个提供实操,两相互补,刚好能派上用场。
于是,没过多久,匹诺康尼的大地又传来一阵有节奏的震动。
惊疑不定的筑梦师抬头一看,只见那一尊顶天立地的赤红神明抽出了背后的大剑,插入地面,好似一座神山,代替巨人支撑起天空。
而他自己则是离开原位,两手抓起流散的忆质,犹如拼胶一般,将它们尽数填补回到空白的区域,一举一动,尽显优雅高效,效率不知翻了多少倍。
“我嘞个乖乖啊……”
“这,这就是土木大佬的最高境界吗!”
“教授,我想学这个!”
一个系统时过去,匹诺康尼的梦境总算黏合了七七八八,现实和梦境之间的通道逐渐趋于稳定。
钻石默默围观着应星先生的动作,哪怕外界纷纷扰扰,但他此刻的心灵无比安宁,好像一瞬间回到了小板凳上看着爷爷给他造小木屋的温馨童年。
“应星先生,老古董……咳,我是说,用箭的蓝发先生那边……”
“嗯,我知道他的情况。”
应星一向尊重亲朋好友们所作出的、发自内心的选择,正如他当初同意了应小星以自身化作阵基的大胆计划,主动进入忆质黑洞寻人的老爹同样如此。
他若是想做,那就尽管去做吧。
因为……不管结果是好是坏,模拟器玩家都会为他们兜底。
应星笑了笑,说:“你不是把砂金石送给老爹了吗?砂金啊……那确实是一颗会给人带来好运的石头。”
匹诺康尼大剧院下方,传送漩涡附近,一处平台边上。
身穿旗袍的黑发女性半跪在废墟中央,低头,专心致志地注视着膝上枕着的貌似睡熟了的狐人少女。
连续六章没出场的景小元拖着一身和幻胧打斗留下的伤痕,失魂落魄地离开了大剧院,看到人后眼睛登时一亮,泪水夺眶而出:
“白珩姐……她还活着?”
“我也很意外,景元,你居然还能自由行动。”
别看幻胧到处吃瘪,那纯粹是因为她招惹的都是银河上排的上号的强者。她好歹也是和燎原齐名的大岁阳,自然是有一定实力在身上。
若是她以命相搏,景元很难像现在一样能跑能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