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元帅:这个将军,你当不当?
应星的提醒还是很有用的,景元和白珩匆匆换下了机动球队服,又回归到了游客身份,一头扎进了黄金的时刻和薄暮的时刻,来了一场最后的购物狂欢。
白珩照例买了一堆当地的特色纪念品回去,这是她游历各大文明世界的老习惯了,回了罗浮,等待无名客白珩的还有一篇必写的《涯海星槎胜览·匹诺康尼》,她已经快要控制不住自己脑子里横冲直撞的灵感了。
只可惜,她在黄金的时刻没找到那个红发的假面愚者,否则白珩说什么也要再光临一下他的小推车。
至于景元,他的购物欲望没有那么强,挑来挑去,只打包了几盒橡木蛋糕卷,准备把匹诺康尼的当地名吃带回去给丹小恒尝一尝。
在出发前,他不忘又去拜访了一下钟表匠米哈伊尔,声情并茂地表达了他对即将问世的钟表小子大电影的浓烈期待,听得老鸽子精脸上的皱纹都僵了,小动作里藏着显而易见的心虚。
歌斐木还在负责和公司的对话,百忙之中挤出时间来送别他们。
他的肩膀上站着一只小乌鸦,看上去刚孵出来不久,一靠近应星就像是遇见了恐怖的天敌似的,扑腾着翅膀,把高贵的橡木家主扇得灰头土脸,仪表凌乱,逼得他不得不连声道歉,但脸上的笑意却是发自内心的。
于是,金人k2334型满载着众人的祝福,顺利地离开了阿斯德纳星系。
应星一边开飞船,一边对白珩滔滔不绝地交代,宛如一个23岁的老父亲:
“白珩,你现在不是肉体凡胎了,以后出门,千万记得悠着点儿。阿阮帮你稳定了星核作为生命核心,但说到底,星核不是什么好东西,虽然能长久维持你的生命,但如果遇到一些特殊情况,不排除爆炸的可能。”
而一旦发生爆炸,那就是十死无生了。
当然,两位天才熟知狐人飞行士的脾性,为了以防万一,都在白珩身上安置了保险栓,但不意味着白珩自此就可以更加肆意妄为,将自己的性命置之度外。
“知道啦,小应星,别板着脸教训我了,你这副口气真的越来越像镜流了……”
应星也不想把飞船里的气氛搞得太沉重,白珩是个成年人,一些话点到为止即可,他不再多言,转而提起了另一件有趣的事:
“我送阿阮和她的父亲回家的路上,那时,你和景元刚好在机动球比赛中给仙舟队进了漂亮的一球,阿阮的父亲当场从轮椅上跳了起来,仰天怒吼,打了一套虎虎生风的军体拳。”
夸张到什么程度,应星当时都看呆了,阮·梅的糕点也咬了一半忘记吞咽。
说真的,梅博士在三年前要是有这般气魄,纽特比因主星复活的不朽龙裔哪里能吓得到他。
“哈哈哈,能帮他老人家康复训练,我俩也算是行善积德了!”
坐在后座的景元兴奋地拍了拍椅背,接着说:“对了,应星哥,你还不知道吧——阿刃和丹小恒打架了!”
白珩跟着煞有其事地点点头:“对呀,他们打的可凶了!”
应星嗤笑一声,明显不信:“阿刃身高一米九,而丹恒的尾巴加起来没他一半高,走路都得摔个大马趴,两人怎么可能跟他打得起来?”
“不信你看,镜流给我发照片了。”
应星瞥了一眼白珩玉兆上的高清照片,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当即轻轻倒吸了一口凉气:“阿刃伤得这么严重?”
不是吧,丹恒那小子不到一岁,就能给皮糙肉厚的活性人偶留下累累伤痕,这是天才儿童照进现实啊。
白珩意识到应星的理解出了点儿问题,连忙道:“啊,不,那是镜流之前和他对练时打的。”
她翘起一根小拇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