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照片主人公衣角上的一小团深色水渍,志得意满地说:
“这是丹恒打的。”
丹恒目前仅能驾驭一道小拇指粗细的水流,在敌我双方的体型和实力相差甚远的前提下,能勉强沾湿应刃身上的一块儿衣角,已经是非常了不起了的战绩了。
要不是丹枫严令禁止,不许对外声张小公子的日常生活,那些侍奉小公子的下人们恨不得在持明族地奔走相告,普天同庆,就差将不到一岁的丹小恒奉为持明族未来的战神了。
白珩收回玉兆,凑在应星跟前瞧了瞧,嘶了一声,狐人的第六感让她发现了不对劲:
“应星,你就来回折返了一趟,我怎么感觉你多了一副……额,餍足的神态……”
应星的眼神游移了一瞬,有这么明显吗?
白珩冷笑:“说!你是不是又背着我出去乱吃脏东西了?!”
应星下意识纠正:“不是脏东西。”
英招送来的碎星芳饵实在是太多了,小凤一只鸟吃不完,他帮忙分担点儿怎么了?
被鸟嘴夺食的小凤:……听听你说的话。
白狐狸抓住了友人的把柄,狞笑着扑了上去:“好啊,你果然吃了!”
“白珩!你别借机抢走我的驾驶杆!还有,景元,你也别偷着乐了,拉着点儿人,我们要撞上了!”
一踏上罗浮老家的土地,顶着万年不变的人造日光,景元舒舒服服地伸了个大懒腰。
长生种生活的地界儿,几百年都不一定有什么大变化,还是旧人旧事,而自己的心境却和出发前截然不同了。
他这一趟出门,算是把一年的假都休完了,接下来又得去将军府,当个十几天无情的站岗机器。
不过嘛,销假的事儿先放一放,他得先回家,给许久不见的自家爹娘报个平安再说。
另一边,应星哥有不便透露的私事,白珩姐也忙着去接她的宝贝星槎,景元乐呵呵地和他们分了别,循着肌肉记忆踏进了景家老宅的大门。
出门远游的孩子一朝回家,和父母分享最多的话题,自然是此行的游历见闻。
景元着重讲述了钟表匠在动画片行业的未来规划,话里话外都催促着老爹作为文艺工作者,一定要向米哈伊尔先生学习,绝对不能自此搁笔,一蹶不振。
“臭小子,你和你娘一块儿给我做思想工作呢!你们啊,压根不知道我当年到底是为什么决定不写了……唉,不说了。”
景父垮着张脸,将自家闹心的好大儿轰出了家门,用行动诠释了父母对子女的一见亲,二见烦,三见拿鞭赶。
景元的鼻子重重磕在闭合的门板上,揉了揉发红的鼻尖,哼哼唧唧地转头离开了。
回到他的个人居所,师父镜流已经在院子里等候多时了。
镜流将景元浑身上下扫了一遍,确认伤势已经基本痊愈,徒弟整个人的眼神也比之前亮了许多,这一趟出门游历,确实是收获匪浅。
她点了点头,对自己的大徒弟还比较满意。
“师父,阿刃这段时间的表现怎么样?”
乍一听这个称呼,镜流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应刃:“武艺有了长足进步,除我之外,丹枫也经常与他陪练。至于性格……还是老样子。”
沉默寡言,性格木讷,要是不主动找他,人偶能抱着断水剑,在树下靠上整整一天。
“那我也该找个时间,和阿刃好好练一练了!”
除此之外,景元想念丹小恒也想得紧,但对方又远在持明族地,一时半会儿赶不过去,权衡了一下,索性先去将军府报到,免得腾骁将军借机扣他的俸禄。
在匹诺康尼扫荡了一圈,景小饕的荷包又瘪了一大半,看来又到了挨家挨户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