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叹道:
“咱们罗浮热情好客,为了迎接远道而来的朱明天才,光是欢迎方案就准备了上百套,精雕细琢、反复推敲,生怕有半点疏漏。人力物力砸进去无数,最后战战兢兢地把十万字的方案递了上去。您猜怎么着?人家就回了俩字。”
——不用。
言简意赅,充满了抛弃形式主义、拥抱极简主义的铿锵力度,把忙活了大半月、到头来发现徒劳无功的六御们都感动哭了。
景元抹了一把脸,悻悻道:“……是应星哥的风格。”
司狱解释道:“既然是百冶大人主动要求的,我们也不好再瞎折腾,以免惹了他不快。如果不是前任司砧为了一己私利、刻意走漏了消息,那天罗浮万人空巷、临街迎接的场景甚至都不会发生。”
景元一瞬间弄懂了许多之前没想明白的地方,不禁感慨万千:
“应星哥的确不喜花花绿绿的排场,不过,根据我在螺丝星的观察,黑塔女士倒是喜欢得紧,她还喜欢烟花、礼炮和一些亮闪闪的小玩意儿……”
在外头见过世面的孩子就是不一样,随口一句话,就是一个珍贵的情报。
六御长官:记小本本g
“景元,我还想问你,你知道黑塔女士为什么挑在这个时候拜访百冶大人吗?”
“我也不太清楚,也许是因为黑塔女士和应星哥有过约定?在螺丝星的那一场学术盛会上,黑塔女士就出言邀请应星哥去她的湛蓝星玩,应星哥当时也给出了相似的回应。”
常人可能只会把它当成一种礼貌的客套,但性格直率的天才可不和你客套,她要来就是来真的。
星历7323年的最后一天,早上8:00
一艘华丽无比的飞船准时停靠在了安检港口。
负责检查身份的工作人员们暗暗交换了一个眼神,微笑着完成了手续对接之后,转头马不停蹄地上报给了将军府。
“黑塔女士万岁万岁万万岁”号的驾驶舱内,第四面镜飘在空中,还在止不住地絮絮叨叨:
“日理万机的黑塔女士啊,我不明白您为什么要大老远跑来一趟呀?如果是关于那个忆质人的事儿,直接通知78席去您的空间站去取不就好了?干嘛还要屈尊亲自来到这个小地方?”
黑塔靠在柔软的沙发上,正在欣赏着自己新做的美甲,闻言冷哼了一声:
“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管得着吗?做学问讲究原因和结果,做人可不需要讲究这么多为什么,开心不就好了?”
最重要的是,在好心人的牵线搭桥下,她和81席打了些交道,对彼此的观感还不错。
那位小生物学家说,她比较满意的两个心血之作都在罗浮之上,要是不来亲眼瞧瞧,岂不是太可惜了?
“原来是这样啊,不愧是肆意潇洒的黑塔女士!但是我提前给78席发了关于您的出行计划,他好像一条都没有回复我……”
“你这个小秘书,一看就当得不称职。”
黑塔无所谓地摆了摆手:“应星那家伙,之前破天荒发了一条朋友圈,说自己要闷头干大事,消息全部不回,我还给他点赞了呢。”
黑塔说着,就调出几个月前的朋友圈:
星网用户73200719:闭关中,勿扰。
评论区:
实名上网:应星哥你快回来~我一人承受不来~(哭哭脸)
雪山飞狐:你快回来~生命因你而精彩~
上善若水:保重身体。
螺丝星—螺丝咕姆:(大拇指)
伊德莉拉在逃令使:(大拇指)
糕点铺今天上新了吗:加油,我相信你。
lo wolf:应星大人闭关修炼,这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