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好在白露沉迷美食,没听见,否则定然要和他打上一架。
岁阳绕着十年未归的工坊主人转了一圈,似在端详什么非人之物:“应星,老子听霄工正说,你是搭巡猎星神的顺风箭回来的?”
“……消息这么快就传开了?”
丹恒:“帝弓神箭,瞬息光年,快是应当的。”
应星哑然失笑,眸中却泛起一丝如有实质的落寞,摇着头叹息道:
“快么?我倒觉得……还是慢了些啊。”
没能再和燧皇见上一面。
尾巴也有点闷闷不乐:“老子先前明明察觉到工坊附近有股熟悉的气息,结果刚一追过去,老爹就不见了。”
两个想爹的孩子互相对视一眼,齐齐长叹了口气:
“唉。”
“尾巴,来都来了,我过几天要给丹恒锻造武器,就要麻烦你来烧炉子了。”
大岁阳身上的郁气霎时炸开:“什么?应星,一回来你就奴隶我,老子才不干!”
这事儿没商量,尾巴大爷当场给气跑了。
丹恒有些担忧:“应星叔,尾巴大爷罢工了,真的没关系吗?”
“安心,根据我和岁阳相处的经验,过几天他就自己回心转意了。”
应星懒得追上去,拈起盘中的一块鸣藕糕,指尖一转,去逗丹恒怀里正襟危坐的丹小枫,一双眼睛弯成了狡黠的月牙:
“丹枫,想不想吃?”
却见小龙尊眼皮子也不掀,一个高冷甩尾——
“啪”的一声轻响,鸣藕糕精准地砸回了应星的眉心,发出“咯吱”一声讥笑,似是在嘲弄着坏心眼友人的不自量力。
应星自己手贱在先,因而也不生气:“哟呵,脾气还挺大,丹枫,你还真是字面意义上的越活越过去了。不过,你如今的体格,能吃进去油盐米饭吗?”
丹恒一边给白露倒水,避免她吃呛着,一边回答:“父亲的身体确实只能接受奶制品,大概再过几个月,就能配上一些婴儿辅食了。”
想当年,丹恒大哥也在一旁帮衬着,拉扯白露长大,因此,在照顾不到一岁的儿童这件事上颇有一番心得感悟。
应星没事儿逗一逗丹小枫和白露,再转头继续写他那篇材料学论文,厨房里的岁阳在烧火做饭,没过多久,又是一阵推门声接连响起,应刃、白珩、镜流以及景元先后赶到了。
景元姗姗来迟,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不满地嘟囔着:
“以往都是我第一个找到应星哥,结果现在倒好,你们都快开饭了,我却是最后一个。”
白珩怀里搂着小白露,故意拉长了声音调侃他:“古语有云,迟来者为上宾。待你承了将军之位,可莫忘了照拂我们这些老骨头呀!”
“停停停,白珩姐,你就喜欢打趣我。还有应星哥,你知不知道,你那话一出,全罗浮,不对,全联盟都要知道我是将军候选人了!”
应星以拳抵唇,不好意思地咳了一声:“这不是见着你一时欣喜,难免失言……”
但放在别人耳中,78席的这一句无心之言,分明是帝弓亲颁的将军继任诏书。
景元漫不经心地扒拉着筷子,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难免有些微微失神:
“刚才在路上,将军给我打电话,说华元帅甚至都派人传来了问询,意思大概是——罗浮如果有重要人员调动,记得提前报备。”
罗浮将军继任之事,一方面是万民推举,毕竟景元战功赫赫,政绩出众,当之无愧;
另一方面,应星大人都带话了,云骑骁卫可是帝弓司命金口亲许的天选之人!
联盟若再不作表态,反倒显得怠慢松懈了。
众人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