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哪冒出来的?”
感知告诉他这人没有任何威胁,但凡人的第六感却在疯狂报警。
对方给他的感觉……很不妙,非常不妙。
想当年,他那位在全盛时期暴揍塔拉梵·基恩来给孙子出气的爷爷,都没给过他这么大的惊悚感。
丹恒低声惊呼:“是他?”
那个被市场开拓部围堵的红发伶人!?
丹恒和白露没有钻石这样深刻的感受,主要是因为两只小龙和对方的实力差距太大,超过了阀值,于是感知就失灵了。
伶人故作正经地清了清嗓子,做了一个夸张的鞠躬礼:
“诸位尊贵的宾客,我们冒失的报幕人已为您预告了接下来的曲目——《繁育,你的墙来了》,这个名字怎么样?”
“或者《呆子除三害》……听着也不错。”
他说着只有自己能听懂的玩笑话,呵呵直乐,而后话音一转:
“而在正式启幕前,请允许我占用你们一些时间,为您娓娓道来这出戏剧的背景。”
钻石很快收到了来自下属欧泊的禀告,而这条消息却令人有些不寒而栗:
“悲悼伶人停靠在天空停机坪的贡多拉,连带着驻扎在船上的18名伶人,通通消失不见了。监控没有拍到任何成像。”
钻石回复:“虫群进化出了躲过电子设备的能力,派人在附近人眼搜索,一有踪迹立刻执行清剿,不能给它们留出繁育的时间。”
“是。”
他正要翻下楼,和舞台上的红发伶人对峙,试探对方是敌是友,却被一只手突然按住了。
“……应星先生?抱歉,吵醒您了。”
应星揉着惺忪的睡眼,摇了摇头:
“不,吵醒我的不是你。”
是楼下那个就差拿着喇叭、怼在他脑袋边上叫他起床的混蛋乐子神。
应星提醒:“别去,你斗不过祂……我是说他。”
舞台上,红发伶人不慌不忙地说:
“故事的源头,或许要追溯至很久很久以前,彼时的银河,天才俱乐部56席以利亚萨拉斯尚且在世……”
以利亚萨拉斯总共就活了100岁出头,到现在都不知道多少个琥珀纪了,白露忍不住吐槽:“你怎么不干脆直接从宇宙大混沌时期开始说起?”
红发伶人仿佛没有听见,下一秒便抛出了一枚足以引爆全场的重磅炸弹:
“在那对于凡人来说无比遥远的过去,我们最最最最最伟大的欢愉星神,阿哈,进行了一项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伟大实验!”
“欢愉”二字一处,仿佛蕴含着某种不可言喻的神力,台下的喧嚣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扼住,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几乎所有人的脑海里都不约而同地掠过同一个念头:
——这家伙,真的是悲悼伶人吗?
有人尖叫:“你是混进来的假面愚者?!”
丹恒与白露震惊地对视一眼,显然兄妹二人想到了同一处。
“丹恒哥,他该不会就是那个要来偷面具的‘盗贼’愚者吧?现在这一出,算不算是不打自招了?”
舞台上,其他悲悼伶人也被这一转折惊得魂飞魄散,在同一时间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抱头痛哭。
“完蛋了……呜呜呜……”
“愚者……又有假面愚者混进来了……”
“我们的面具……我们的贡多拉……叕要保不住了呜呜呜……”
安保大队长招呼下属们架起武器,冲着台上怒喝一声:
“喂!愚者!识相点,就跟我们一起走一趟!”
“别逼我们使出暴力手段,这可是公司的地盘,闹大了对你没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