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野和许霜池靠的很近,几乎把许霜池挤在了墙壁和他的胸膛之间。
许霜池甚至能隔着薄薄的衣料感觉到姬野鼓鼓的胸肌,姬野刚抽完烟,身上还有一点淡淡的烟草味,配上刚杀完丧尸的血腥味儿。
许霜池喉结微不可察滚动了一下,但面上却不显,他睁开眼睛,清冷冷地跟姬野对视,“什么态度?我已经解释了,我只是随口一说,结婚一年来,我没有对不起谁。”
“反倒是你,你心底有没有鬼你自己知道。”
姬野气极反笑,“现在又想把锅推给老子了?”
许霜池扯了扯唇角,他推开姬野的胸膛,“你爱信不信,反正已经末世了,结婚证也算不了什么,你我桥归桥路归路。”
他话还未说完,就被姬野拽住手腕拉回来。
“想走?做梦,老子说了,就算你死了都不会放过你。”
被扔到休息间床上的那一瞬间,许霜池的脸色一变,“姬野!”
他想起来,却被姬野掐住脖颈压了回去。
许霜池闷哼一声,下一刻唇瓣就被不容置疑地咬住。
许霜池眸子睁大,伸出手拼命推姬野的胸口,“放开,唔。”
谁知一张口,姬野却趁机而入,几乎是强横而又野蛮的掠夺他的气息。
所有的呼吸都被封堵,脖颈上骨节分明的手,过载的窒息让许霜池的眼角眉梢都沾染了一丝绯红,秀气的眉微微蹙起,带着一丝苦闷。
可是……
许霜池的指尖微微蜷缩,眸子也有些涣散,尤其是他一侧头,就看到了镜子里姬野的手。
骨节分明,青筋凸起,一只手就能把他的脖颈全都掐住,带着一块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手表,正好硌在姬野的腕骨上。
钢铁的颜色和青筋相互映衬。
好涩。
好爽。
许霜池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他缓了一会儿,才强行让自己清醒过来。
他看着恶狠狠亲吻他的姬野。
而姬野也完全是想给许霜池一个惩罚,但是亲上去的一瞬间,他就后悔了。
后悔没早点碰许霜池。
柔软的,甜美的,夹杂着一点许霜池喜欢用的青柠香气沐浴露,姬野恨不得把许霜池全都下去。
下一刻他的舌尖就传来刺痛。
姬野低骂一声,皱眉和许霜池分开,“你敢咬我?”
但当对上许霜池紧闭眼尾的水色时,姬野愣了一下。
许霜池哭了。
姬野闭了闭眼睛,一拳打上许霜池脸侧的床,那原本就是简易的木床瞬间被打的凹陷下去。
姬野看到自己这拳下去,许霜池清瘦的肩膀又颤抖了一下。
他眼底闪过一丝烦躁,“滚。”
许霜池抿着唇瓣,倔强地不肯说话,拢好自己的衣服,把略长的头发拢到耳后,就从床上下去。
看着他被撕烂的衣服,姬野低骂一声,脱掉自己的外套扔在许霜池头上,“滚。”
许霜池停顿了一下,拉开了门。
而姬野看到掉在地上的烟,他捏了捏眉心,刚想重新点一根。
结果又发现自己手腕上的表不见了。
不过姬野没怎么放在心上。
而许霜池一出去,孟玉书就走了上来,“教授……”
许霜池道:“末世没那么多讲究,叫我许霜池就好。”
“霜池哥,”孟玉书看着许霜池明显泛红的眼睛,还有些不正常的神色,有些担心,“你没事吧。”
许霜池摇头。
他忽然顿了顿,看向孟玉书,“你跟姬野……”
孟玉书连忙道:“我跟姬野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