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被抛弃的小狗一样。
许霜池停顿了一下，“我帮你看看。”
听到这话，丧尸才背对着他往后小步挪了一下。
许霜池摸了摸鼻尖，还真像他一个学生之前养的小哈士奇。
许霜池咳了一声，鬼使神差地，“嘬嘬。”
他说完，那丧尸顿时扭过头，哪怕隔着绷带都能让许霜池看到不可置信。
它顿时冲过来，把许霜池困在椅子上，“你他妈把老子当狗！”
气得它说话都连贯了。
许霜池忽然抬手挠了挠它的下巴。
丧尸一顿，下意识蹭了一下许霜池的手指。
反应过来的它立刻抬起头，不给许霜池摸。
但它越是这样，许霜池越是抬手，就是要挠它的下巴。
他碰一下，丧尸的喉咙里就不受控制地发出咕噜噜的声音。
“小狗。”
许霜池弯起眸子，“叫你小狗好不好？”
丧尸呲出牙齿，“放——”
但是看到许霜池眼底的期待，还有许霜池眼角眉梢难得的笑容。
眼前闪过一丝模糊的记忆。
—“我想养小狗，但是他们不让。”
醉了的青年趴在他怀里，一边闷闷的委屈一边还用手指扣它肚脐眼。
“给小狗洗耳朵，要洗干净。”
丧尸：“……”
它顿了顿，“随便、你！”
它刚说完，许霜池就拉开它的袖子，结果发现之前青白色的皮肤现在居然恢复了一丝人类的血色，许霜池眼底有些惊讶。
“这是你那天喝了水之后的原因？”
其实刚才他问丧尸那天喝完水之后发生了什么，其实心底没有最坏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