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许霜池都愣住了，他喃喃道：“你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姬野抚摸许霜池的眼尾，“让你难受了，那一剑。”
那个时候，对许霜池来说多难过。
可是许霜池甚至都不能犹豫，甚至还不能多跟他说一句话。
在许霜池脚下，是万千人的生命。
许霜池的眼圈也红了起来，他死死抱着姬野。
姬野亲了亲许霜池的脑袋，“对不起，再也不会分开了好不好。”
许霜池嗯了一声，“好。”
许霜池跟姬野解释了一遍自己是怎么时光倒流的，但是隐去了自己自杀的原因。
可他说完，却对上了爱人温柔的眼神。
许霜池的指尖一颤，“怎么了？”
姬野声音嘶哑，眼睛泛红，“你自杀了对不对。”
许霜池僵硬，“没有啊。”
“没有的话你为什么第三年才知道交换时间异能就能获得那么多功德金光？”
许霜池的喉咙一下子仿佛被黏住了一般。
姬野轻声道：“你是想燃烧所有神魂，修补整个大地，然后神魂俱散对吗。”
许霜池抿抿唇。
跟他呆在一起这么久，他们两个人几乎都知道了对方在想什么。
可是姬野没有斥责许霜池不爱惜他自己的生命。
明明之前的许霜池那么理智。
因为姬野知道，那么理智的许霜池，正是因为太崩溃，才会选择自杀。
他又怎么忍心责备自己的爱人呢？
姬野抱紧了许霜池，“抱歉，我让你吃了这么多的苦，把你一个人留下来。”
许霜池听到这话，一瞬间，无数的委屈全都涌上心头。
“你知不知道我那个时候很难过！”
“我甚至想，谁都不要管了，我带着你，我们就算两个人活到世界末日都好，我真的没有那么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