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缴吗?”
顾悸伸出白皙的手指:“要。”
“好。”
顾悸听他这么干脆,“我胡乱花销呢,你就不心疼?”
沈无祇抬手捏了捏他的脸:“花了再赚便是,为何心疼。”
顾悸心满意足的窝了回去,抱住了他的腰:“难怪我娘说你是贵婿,当真是富贵无极,荣华无匹。”
两人起床后,顾悸吩咐钱串把早饭端进房内。
他朝沈无祇要了这么一大笔钱,虽然对方不问,但他还是要交代用处。
“我打算屯粮,再在东城外多建几个庄子,不用多好,但要结实……”
他拉拉杂杂的说了不少,沈无祇听着,渐渐蹙起了眉。
因为顾悸准备的这些,都是应对大灾的措施。
接下来对方说的话,印证了他的猜测:“前朝国师曾有手札,他夜观紫微星,上书天启八年,燕平十三府沦为死地。”
第一佞臣的竹马(二十一)
什么国师手札的都是借口,顾悸之所以有此一说,皆是来自贺渊麒的记忆。
这年深冬,会有一块巨石划过天际,落于苍狼山角。
这块巨石其实是一颗带有放射性物质的陨石,可在古代人眼中,这就是天降神罚。
无数人在一夜之间患上异症骤毙,而侥幸活下来的人,也因为接下来的雪灾家破人亡。
沈无祇听完他的话,眉心深深地蹙了起来:“这位前朝国师,当真能料事如神?”
顾悸撑着下巴,嗓音轻慢:“他能凭一己之力覆灭整个大玹王朝,自然是个狠角色。”
沈无祇沉思了一会,看向他道:“这些东西,我会派人去筹备。”
“这么怕我累着啊?”顾悸眸中闪烁,指尖别有意味的扫过他的手背:“那你何时身体力行的让我累……”
大手覆在他冒出虎狼之词的嘴上,可下一秒沈无祇就感觉到手心传来微痒的湿热。
沈无祇忍无可忍的捏了捏他的下巴,顾悸却眉梢一挑:“分明就很喜欢。”
沈无祇深眸微移不去看他,顾悸偏还要凑近过去:“真的不喜欢?”
见他还是不说话,顾悸沮丧的坐了回去:“你若不喜我这般,以后便不再做了。”
沈无祇耳热异常,但还是低头朝他唇边轻啄一记:“喜欢。”
顾悸抬手环住他的脖颈,两人一起身体力行的加深了这个吻。
当天中午,顾悸再次搬出了贺府。
这次贺恺丰和林婉茵倒是放一万个心,毕竟儿子上次与沈世子小住就得了案首,想必这次也是为了考学。
马车上,顾悸看钱串丧着一张脸,问道:“你不愿去?”
“愿意的。”钱串无精打采的道:“可观棋那张床太小了,我一翻身他就瞪我,脾气臭的很。”
顾悸笑了一声:“那我就让他瞪不到你。”
沈无祇带着乾伯外出,观棋被留在了庄子上。
“贺公子。”
顾悸轻瞥手旁的热茶,扬起唇角:“观棋,你武功如何?”
观棋照实回答,顾悸听罢满意的点了点头:“那你带着尸身去一趟上京,亲手丢到梁南姝床上去。”
观棋还未作反应,钱串就一个大抽气。
“对了,连剥下来的皮也一并带上。”顾悸眼中的兴味顽劣至极:“就当是给她加床被子。”
观棋浑身僵硬,认命的低下了头:“是,属下这……”
“少爷!!”
钱串忽然噗通一声跪下了:“您别让观棋去了,我,我我不嫌挤了,真的!”
他以为少爷是为了给他出气才会这般,一听又是尸体又是剥皮的,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