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就是这个人打伤了林和舒。
沉冷的盛怒勾出了一并勾起了他压在心底焦灼,迫切想要复活的念头不断的在应无祇心中翻涌。
如果此刻站在少年身前的人是他,他一定会比苏原做的更多,也会把人保护的更好。
顾悸闻言挣出自己的手腕,从后面走了出来。
他跟苏原说了两句道别的话,完全没理一旁的秦曜。
“好,那你有什么事就随时给我打电话,我租的房子就在附近。”苏原说完这句话后,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秦曜。
苏原离开后,顾悸径直走向自己桌旁的衣柜,过程中肩膀碰响了床边的风铃。
秦曜顿时像见到主人回家的狗一样围着顾悸打转,但顾悸却对他避而远之,完全一副不想有任何接触的模样。
林和舒的这种态度引起了贺泽谦的不悦,不过一个玩物,有什么资格冲他们摆脸色。
他走过去一把扯下顾悸脸上的口罩,手指用力的嵌高他的下巴。
贺泽谦看到他唇角青紫的伤口,冷笑一声:“我还以为多严重,不就……”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忽然被大力的推开了。
贺泽谦向后踉跄了几步,他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难以置信的抬起头:“秦曜,你疯了?!”
秦曜胸口起伏着,脸上的神情却露出几分迷茫,似乎也不敢相信自己会为了林和舒跟从小一直长大的朋友动手。
宿舍安静的空气中,只有双方急促的呼吸声。
顾悸此时忽然像是想示好般的冲贺泽谦笑了一下,无论是神情还是嘴角扬起的弧度,几乎跟应述白一模一样。
再加上他本来就相似的面容,一瞬间让贺泽谦的脸色剧变。
他会对林和舒感兴趣,只是因为对方那张跟应述白相似的脸。
相像可以,但他绝对不允许一个赝品和爱人如此相像,如同一尘不染的丝绢玷染上了脏污,令他觉得恶心、厌憎。
以往的冷静像一面被打破的镜子,扭曲的照出他脸上的暴虐。
秦曜被猝不及防的推开,贺泽谦抓住顾悸,压扣住他的后颈就朝桌角撞去。
少爷们的柔弱玩物(七)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有两只手同时抓向了贺泽谦的手腕。
一只是顾悸自己的,他使了两下劲发现如今的自己根本没有力量摆脱钳制,转而用指尖猛按对方手腕上的列缺穴。
而另一只大手是应无祇的,贺泽谦突然感觉到一股极端的寒意刺穿骨缝,这种剧痛迫使他松开了手。
失去压制的顾悸迅速起身,利用桌子阻碍了对方再次施暴的距离。
贺泽谦握着自己刺痛冰冷的手腕,抬眸看向顾悸的瞬间,眼底已经盛满黑不见底的阴鸷:“滚,过,来。”
在三人眼中,林和舒就是一个任他们拿捏的娈物,连反抗都是一种罪,更何况对方还敢拿东西扎他的手腕。
顾悸站着不动,贺泽谦竟将两人中间的桌子一把掀翻,这道沉重的巨响惊动了隔壁两侧的宿舍。
“我靠,405是不是在打架啊?”
“好像真是,我去楼道听听。”
东西砸地和桌子碰撞的动静不断从宿舍内传来,几人听的正热闹,405宿舍门忽然被拉开了。
顾悸的出现让楼道里的人先是吓了一跳,可在眨眼之间,这些目光就诡异的演变为痴迷和炙热。
他们的脑中仿佛被强制植入了一个声音,催动着他们的灵魂向林和舒献出全部的爱意与忠诚。
顾悸看着这些跟贺泽谦一样狂热的眼神,拧起眉心:‘047,关掉!’
头一回听到宿主这么严厉的语气,047先是抽搭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