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动:“派梁正送他回意大利。”
“是。”
到了会馆,应无祇独自进了书房,直到中午都没出来。
屏幕上被播放了数十次的视频被按了暂停,分家人以为这段车载录像早就被销毁了,但其实还有一份保留在姜长海手上。
从阿斯顿马丁上下来的身影定格在大屏幕上,看不清身体细节更看不清脸,但应无祇还是一瞬不瞬的观察着。
人在准备说假话之前,一定会下意识将谎言编造的更符合逻辑,因为这样不仅能获取信任,证据也更容易伪造。
一个正常人都知道把死人复活这件事相当离谱,但林和舒却敢说给他听,甚至还是假借其他人的嘴。
而如今他查到的所有证据已经近乎形成一个闭环,唯一的缺口就是——
林和舒为什么要救他。
又坐了很久,应无祇起身到柜子前拉开了一个暗格。
他将里面的草莓胸针拿了出来,在手心握了又握:“段鸿。”
段秘书闻声推门:“先生。”
应无祇把手里的东西递向他:“把这枚胸针拿给barlow,让他对比胸针和覆盖医学院监控的程序锁有没有出现过相同的代码框架。”
“是。”
段秘书抬手去接,结果两条胳膊举了许久应无祇都没有松手的意思。
他小心翼翼的抬眼:“先生?”
应无祇眉心轻拧,重重的把草莓胸针放到了他的手心。
段秘书收起胸针立刻出发,可在上车之后,第一通电话却不是打给barlow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