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是谁。
顾悸的瞳仁颤动了一瞬,不过几个呼吸之间,他的唇角便扬起了一个冷绝的弧度:“既然如此,那我们两清了。”
从未想过的答案从应无祇的耳朵撞入脑中,他一把拉住想要离开的顾悸,神情比刚才还要冷:“仅此而已?”
“否则呢?”顾悸疑惑的理直气壮:“难道我还要纠缠你苦求你,或者不要尊严的只做你的情人?”
他挣开应无祇的大手,揉了揉自己的手腕:“我向来聪明至极,又怎么会做蠢人做的事。”
应无祇被堵的哑口无言,他没从对方脸上看到半点舍不得,反而是他莫名的不甘心。
他再次握住顾悸的手,想也不想:“我还有话没说完。”
顾悸皱起了眉,开口就是拉开距离的尊称:“您还想说什么。”
应无祇心里猛然扬起一股躁郁:“林和舒,你刚才还说喜欢我。”
“那你不是不喜欢我吗?感情这东西总要两情相悦吧。”
说完,顾悸抬起另一只手翻开手心:“草莓胸针还我,那是我给我爱人的。”
应无祇肃着脸,墨蓝色的深眸却上移看着他的头顶:“没见过。”
少爷们的柔弱玩物(十九)
几乎是下意识的,应无祇说谎了。
他不想把胸针还给林和舒,一听是给爱人的,就更不想了。
顾悸轻眯双眸,然后似笑非笑的贴近他:“应先生,你能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吗?”
莹白的小脸就仰在眼前,只要他抬起手就能将人拢入怀中。
应无祇喉结轻动,顾悸听着他变调的呼吸,轻笑出声:“应无祇,你的灵魂都在叫嚣着要爱我,可你偏要隐忍克制。”
说完,他就退开了两人的距离:“你自无情你的,我身边的位置永远不缺人坐。”
应无祇瞳孔猛地一收,握在顾悸手腕上的手指用力收紧。
顾悸吃痛,甩了一下:“松开。”
应无祇虽然卸了手劲,但情绪却无法再保持冷静:“你……”
这个人对外人的态度就像他的名字,和煦温柔甚至连话都不多,可在他面前却像一只气骄性盛的猫,一根毛没捋顺马上就要弃主人而去。
他想问为什么林和舒只对他这样,但这话太像质问,所以应无祇凭最后一丝理智咽回去了。
“我?我怎么了?”顾悸有恃无恐的看着他。
应无祇胸膛一个起伏,扯起他的手:“上车。”
两道关车门的声音重重响起,顾悸带着气扣好安全带,应无祇却迟迟不发动车子。
顾悸转过头:“你等什么呢?”
应无祇神情漠然的目视前方:“等日出。”
现在才晚上10点,如果要看日出两个人就得在这车上坐一个彻夜。
顾悸的唇瓣张开又阖上,强忍着脾气把脸转了回去。
都多少个位面了,这人吵架后哄人的方式还是这种驴唇不对马嘴的迂回。
想到这里,顾悸阖起双眸,眼尾悄无声息的红了。
047看着心疼,小声道:【宿主,应先生不是故意的,他肯定是因为还没全部想起来,所以才……】
‘这跟记忆无关,他只是不想要我而已。’
047咬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其实宿主在查应先生以前的过往时,他已经以第一视角全部看完了。所以他现在既觉得宿主委屈,也觉得应先生可怜。
应无祇的生父从少年起就喜欢同性,这原本并没有错,但他自己在成年后顶不住应老爷子的施压,主动追求了门当户对的应母。
两个世家从表面上看是联姻,但应母是真心喜欢应父的。她本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