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长海此时正客气的站在大门前,安抚钟玉茹的情绪:“钟女士,不好意思让你受惊了,我们是来请小林先生的。”
钟玉茹满眼警惕的看着他们,孙教授过来就把妻子护去了身后:“你们是谁。”
姜长海看到了顾悸,做出邀请的手势:“小林先生,我们董事长有请。”
顾悸正要上前,苏原却拉住他的手腕冲他摇了摇头。
顾悸淡淡一笑:“他们的董事长就是应无祇的爷爷,别担心。”
姜长海目光隐晦的观察着他的神色举动,在听到这句话后,眼中多了抹不一样的东西。
“小林先生,请。”
顾悸跟着他们走了,电梯门阖上之前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示意孙教授他们放心。
一个多小时后。
布满金色纹饰的巴洛克大门向两侧拉开,顾悸看到了一个背对着他,正在整理花草的老人家。
姜长海走上前,躬身低头:“先生,小林先生已经到了。”
应卮早就听见了动静,他不紧不慢的摘下手套回手递给下属:“来了啊,坐吧。”
顾悸没动,目光戏谑的上下扫了一遍:“你脑癌三期,恐怕昨天是你最后一次坐飞机了。”
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所有人敛息屏气,恨不能让心脏都别跳出声。
一声轻响,是应卮放下了手里的花艺剪刀。
他直起腰,无奈的笑了几声:“没办法啊,人老了,就这么一点爱好。”
说完,他就叫了一声姜长海:“长海啊。”
“是,先生。”
应卮转过身,笑眯眯的看着顾悸:“杀了他。”
姜长海瞬间拔出腰间的枪,食指扣压扳机。
顾悸泰然自若的站在原地,在等了几秒后忽然迈步上前。
“不会开枪吗,那我教你。”
他抬手盖在枪栓上,极其利落的后拉上膛。
就在姜长海露出惊骇之色时,顾悸的大拇指已经压在了扣着扳机的指尖上——
‘砰。’
子弹对准顾悸的额头从枪管射出,极短距离射击,不可能出现任何偏差。
少爷们的柔弱玩物(二十)
刹那间,数之不尽的星焰充斥在整个房间。
在风卷而起的焰柱中,气的浑身颤抖的督查组组长亲身降临。
时间停滞,顾悸慵懒地抬手拨开额前的子弹,殷红的唇瓣勾起一抹完美笑意:“英雄救美啊,左组长。”
左照野这会肺管子生疼,紧咬着齿关:“你是故意的!”
顾悸委屈蹙眉:“那你可就冤枉我了。”他抬起手,噬能环已然现出:“是你们先剥夺了我保护自己的能力啊。”
顾悸可以死,但他不能在戾气未消的时候死去。
否则他的原身一旦回到位面局,别人完不完他不知道,整个督查组肯定原地投胎。
左照野除了肺,胃也开始跟着疼:“你知道我们怕你死,所以就拿督查组做你的保镖?!”
“啊?原来你们当真了啊。”顾悸怜惜的叹了口气:“苍天有好生之德,向来万物留一线生机,我又怎么会把你们全杀光呢。”
有没有好生之德难道不是你来定??!!
左照野阖眸深吸了一口气,他决定不说了,再说下去恐怕就得受工伤。
等他睁开眼,就见顾悸一脸灿笑的朝他勾了勾手指:“来,过来。”
左照野一脚跺出一个坑的走了过去,顾悸抬手环上他的肩,示意他看向应卮。
“那个角度,看到了吗?”顾悸用指尖比划着:“用你的枪把这枚子弹打上去,将将擦过他的脸破点血皮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