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速的在顾悸和孟逸尧之间扫了个来回,手上也没停:“本店招牌,砂锅焗梭子蟹。”
本来懒散靠在椅背上的顾悸,忽然蹙着眉坐起了身:“你的意思是,应无祇也会除掉我?”
梁正的目光瞬间变得凌厉起来,而孟逸尧想开口,却发现服务员竟然没自觉离开:“出去,关上门。”
梁正低头:“不好意思,二位请慢用。”
顾悸眼底的笑意一闪而逝,在门即将关上的刹那做了个向前伸手的动作。
梁正出来后就立刻戴上了耳机,生怕会漏听一句话。
听着听着他的眉心就拧了起来,他抬头望向两人所在的包间,孟家怎么就出了这么一个废物?
十几分钟后,顾悸从包间走出。
桌上的菜全都没动,只剩下脸色相当不好的孟逸尧一个人坐在椅子上。
隔天到了顾悸的起床时间,应无祇才听了包间里录音。
一开始的应无祇还是那副漠然疏冷的模样,可没一会儿,他的深眸就极微的缩起。
他上身随着情绪前倾,胳膊肘顶在桌沿上,两手交叠于唇间。
‘应无祇一直都是个很危险的人物,如今他成了应家的掌权者,手段只会更加狠绝。’
‘小舒,他已经不再年轻了,但你一定还有更好的选择。’
应无祇没有听到顾悸的回答,只是一道椅子挪动的声音和那声我走了。
他俊美无俦的侧脸此刻看上去格外冷峻,就连下颌也绷紧了。
顾悸是准备进实验室的时候接到电话的,他富有活力的嗓音从听筒传到来:“小叔,早上好~”
应无祇深深地换了一口气:“为什么拒绝诺顿的研究资金?”
顾悸撇了下唇角:“这是国家项目,我哪有个人决定的权力?”
“你是总负责人。”
顾悸忍着笑:“那你说说看,我要以什么身份接受?”
“配偶。”应无祇毫无迟疑。
顾悸胸腔微颤,然后清了清嗓子:“配偶?应先生,我可还没离婚呢,做人要有世俗道德。”
应无祇沉默了片刻:“我在应述白之前,就用家族戒指向你求过婚了。”
“啊,原来是这样。”顾悸恍然的点了点头:“那我现在回答你,我不同意。”
“因为我还年轻,想再多玩几年。”
结束通话后,应无祇的躁闷一点没散还多加了头疼。
他按了按额角:“段鸿。”
段秘书推门进来,看到的就是自家先生黑沉着一张脸。
“请姜叔过来。”
“是。”
一整天下来,所有人感觉到了顾悸的好心情。
“今天要辛苦一下各位,我们熬夜做一组神经祖细胞帮助gdnf蛋白穿透血脑屏障的实验。”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严院士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耳鸣了。
gdnf是运动神经元的有效生长因子,假如能成功穿过血脑屏障,那就是说跟运动神经有关的疾病都可以得到治疗。
比如全球十大绝症的渐冻人症,如果实验成功,就有很大的几率可以延缓甚至治愈。
“神经组细胞,神经组细胞,我怎么从来都没想过这个方向?!”
严院士激动的红了眼睛,实验室紧跟着就‘疯’了起来。
因为他们都看到了无比璀璨的未来,一个可以同时辅助治疗脑癌、阿尔兹海默症和渐冻症的脑芯片,一个芯片同时攻克三大世界难题,这将是z国史无前例的医学研究硕果!
应无祇上飞机的时候,梁正汇报人从昨晚到现在一直待在实验室。
等他下了飞机,顾悸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