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向皇上陈情。”
金吾卫长史随谢文琢入宫,留下其他人继续看守。
太医们本打算看这个僧医到底如何驱毒,结果被一句:‘贫僧诊病不便有人旁观’给全部挡在了门外。
一名年轻的太医心中羞恼:“明明谢大人之子也进去了,他这话分明就是要我们难堪!”
顾悸被推到床边,在看到薛无祇的瞬间,心头就像被大手用力的攥了一下。
僧医从大袖中拿出木盒,取出一枚丹药碾碎和水,准备喂薛无祇服下。
“我来。”
顾悸从他手里接过瓷碗,低声道:“大师还是先行离开吧,再晚些怕是皇上就要召你入宫了。”
僧医陡然一怔,在看到顾悸淡然的神情后,心里隐约明白了什么。
“阿弥陀佛,施主保重。”
说完这句,他便径直走向窗户,翻出去几个纵身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顾悸并未将丹药喂给薛无祇,他将瓷碗放到床边的矮桌上,转而拿出了自己的匕首。
薛无祇被喂了那催醒的汤药,意识在此时已经逐渐转醒。
他费力地将眼皮撑开一条缝隙,模糊间看到嫂嫂手里正抓着一柄匕首。
他薄唇翕动,声音却从喉咙里发不出来。
在看到嫂嫂将刃尖抵在自己的掌心时,薛无祇的指尖颤了起来,但无论他如何挣扎,身体依旧不能动弹。
顾悸的匕首极为锋利,轻轻一划便涌出鲜血。
他将手掌悬于薛无祇唇上,拢指一攥,鲜血便连绵成线的落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