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又低回了眸,接着便拉开了他亵裤上的系绳。
双腿骤然被寒风舔舐,顾悸被冷的绷紧了身体。
薛无祇修长的手指摸索了下去,然后轻轻圈住:“嫂嫂,放松。”
于是他伪装羞恼,唇瓣微微颤抖了起来:“薛子恕,你何必这般欺辱我。”
“我不是……”
薛无祇下意识抬头解释,没想到却看见嫂嫂红了眼圈。
他整个人瞬间变得无措起来,松开握住的手指把亵裤提了上来。
不等他将腰带系回,顾悸就别过脸道:“我要回去。”
薛无祇立刻将他打横抱起,出了小树林,就小心的将他放上了马车。
顾悸拉起厚重的羊毛毯遮住脸,闷声道:“下去。”
薛无祇微启薄唇,但还是没把话说出口。
下车后他将火坑里的雉鸡挖了出来,皮肉都烤熟了,但他却默默地用油纸包了起来。
从下午到深夜,薛无祇一直骑在外面的马上赶车,一次都没进来过。
到了二更天,几匹马都累的卧在了地上,怎么赶也不愿走了。
薛无祇下马卸了车架,喂它们吃了半袋子精粮,然后生火休息。
火苗的光影忽明忽暗的扫在冷峻的侧脸上,薛无祇丝毫没有睡意,余光时不时就会朝车厢投去。
晚上没有给嫂嫂揣汤婆子,不知道会不会冷着。
薛无祇仿佛想到了什么,忽然伸手从火边拿起两个烤热的石头,然后迫不及待的朝车厢走了过去。
顾悸也没睡,车门一开他就悄悄睁开了眼睛。
薛无祇将热石用自己的外袍裹了,从被角塞了进去。
他无声的扬起唇角,又阖起了双眸。
没有外袍,自然就不能在外面睡了。薛无祇给自己找了借口,悄无声息的关上了车门。
他动作极轻的挪到顾悸身边,想找另一床毯子,但在黑暗中摸了半天也没摸到。
薛无祇不想弄出动静,就这么挨着人躺下了。
一刻钟后,他睁开了深眸。
以前寒冬天里父亲派他带着前锋埋伏,铠甲冻的比冰还冷,可那样他都能倒头就睡。现下躺在这暖和的马车上,薛无祇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他偏头朝身侧看去,刚想翻个身,卷着被子的人忽然向他怀里靠了过来。
薛无祇霎时浑身僵硬,直到被子里的热气裹住了他。
他听见嫂嫂似乎低喃了一句什么,没过一会儿呼吸又再度变得平缓起来。
薛无祇的眼睛已经适应了车内的黑暗,在窗外透进的幽暗光线下,他看到了顾悸露出的小半张脸。
在树林里,嫂嫂羞恼时也是这样侧着脸。
薛无祇蓦地蜷起了手指,但记忆里的触感已经绕上了他的指尖。
他只听到薛无祇的心跳乱了。
薛无祇的呼吸一声重过一声,他努力分散精神。
但他越是忍着,那股燥热就像要跟他作对一样肆无忌惮的身体里翻搅。
额间渐渐浮起了汗。
这时他才想起烤鸡的时候为了填味,给鸡腹里塞的就有羊霍。
顾悸眼底划过一道兴味,他吃了,剩下的大半只都进了薛无祇的肚子。
难怪……
被子的起伏‘惊扰’到了顾悸,他朝热源贴近,唇瓣擦过薛无祇的锁骨。
一股从未有过的刺麻淌向薛无祇的四肢百骸,他绷紧了身体,手上也不敢再动了。
就这样停了一会,薛无祇侧过身,用另一只胳膊环住了顾悸的腰。
稍一用力,两人的身体就被按在了一处。
顾悸装着睡的不舒服,挪蹭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