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
出征之前,众将士都对这场恶战摩拳擦掌,做足了和倭人大战几天几夜的准备。
结果中午出发,不到晚上就打完了,比他们平日跟自己人演练水战都要快。
“我说那几个千户是不是被倭人吓破胆了?先前说倭人的战船怎么怎么厉害,火炮弓弩也射的远,这怎么跟咱们一碰简直跟纸糊的一样?”
赵文鸿嘴上不屑,脸上却带着笑,能这样痛痛快快的打一场胜仗,他浑身简直比吃了神仙药还舒畅。
郑则明听了他的话,无奈的摇了摇头:“那是谢公子造的武备厉害,倭人若当真这般一击即溃,孙元茂早就为自己表功请赏了。”
赵文鸿憨笑着朝坐在主位的顾悸比了个大拇指:“那是,谢公子才是最大的功臣。”
顾悸客气的笑了笑:“火器到底是死物,远不如各位将军之威。”
薛无祇握住他的手,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承玉最厉害。”
顾悸唇角愉悦的上扬几分,压着嗓子:“谁的承玉?”
“我的。”
薛无祇刚说完这两个字,周翼忽然暴躁掀起营帘走了进来。
“周翼,你怎么了?”
周翼咬着牙,两个眼珠子躁的通红:“草他娘的,老子现在就去杀了那个真田幸武!”
他拿起桌上的马刀就走,郑则明赶紧拽住了他:“周翼你先冷静冷静,他是敌军主帅,谢公子拿他还有其他安排。”
周翼一把甩开他的手,吼道:“老子冷静个屁!长陵的那些工匠看到那王八蛋,恨得都要上去啃他的肉了!”
听他一顿吼的说完真田幸武在长陵府犯下的罪行,寒凛的杀意浮上薛无祇的面孔:“周翼,将人提到校场去。”
“是!”
周翼转身就跑,顾悸却忽然开口叫住了他:“周将军,等等。”
所有人顿时把目光投向了他,顾悸不紧不慢的道:“无论是将真田幸武凌迟还是五马分尸,他一人之命又岂可偿还长陵府无辜惨死的百姓。”
说着说完,他弯起双眸:“我有一种更好的刑罚,或可一试。”
郑则明突然打了个激灵,果然,下一秒就见谢公子看了过来:“郑将军,劳你明日去长陵府走一遭。”
吃过晚饭,顾悸直接去了武备营。他将长陵的工匠召集起来,让他们按照图纸上的样式打一副铁枷,并告诉他们是给真田幸武的戴的。
一听这话,工匠们顿时铆了一身的劲,熔铁炉踩的火星子直冒。
薛无祇清点完辎重已经是深夜了,回到营房发现顾悸没有睡,正在等他。
他走去床边,捏着顾悸的下巴先亲了一口:“我去沐浴。”
“嗯。”
等两人躺上了床,薛无祇将顾悸拢进怀里:“承玉,你有话要跟我说?”
顾悸沉默了片刻,从他肩膀上抬头:“我们如今将慎州治理的如铁桶一般,但攻打倭国的事,皇帝迟早会知道。”
薛无祇也清楚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但他现在手上有兵有粮,绝不是皇帝可以轻易拿捏的了。
他沉了眸色,语气轻缓却不容置疑:“他要来,我就打。”
顾悸笑了声,翻起身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我们还有更轻取的方法。”
薛无祇勾下他的脖颈,一下一下的啄吻他的唇瓣:“是什么?”
“我打算跟皇后联手,让龙椅换个人来坐。”
皇后?薛无祇的亲吻顿了顿,睁开深眸:“为何是她?”
“除了你我,最恨祁砚澜的人非她莫属。有时候双方联手并非需要志同道合,只需要有共同的敌人或利益,合作同样牢不可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