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两个谁都没说,赵将军他们也对此事守口如瓶,谢文琢又是从谁口中听到的?
一炷香后,听完整个事情经过的顾悸:“这么说,你也不清楚我爹是如何知晓的?”
薛无祇颔首:“嗯,谢大人找上我后,便直接问我要了放妻书。”
顾悸琢磨了一小会,半冷不冷的哼笑一声:“那我知道是谁了。”
他拉上薛无祇直接去了伤兵营,到那之后,见到了脸色苍白的朝弥。
对于两人的到来,朝弥只是不咸不淡的瞥了一眼:“怎么,一起来找我秋后算账?”
看着他肆无忌惮的模样,顾悸脸上漾起微笑:“你毕竟是我的生父,受了伤我来探望很正常。”
朝弥‘哈’了一声,觉得这话相当可笑:“没记错的话,我胸口这一刀是宝贝儿子你亲手捅的吧?”
“那也是你同意的。”
朝弥猛地坐起身,怒道:“我同意是因为你跟我说这样能哄你小爹爹回心转意,结果呢,啊?”
顾悸挑了下眉:“我只说也许,又没说一定能行。”
薛无祇这下彻底理解了顾悸那句‘他只是把我当工具’的话了,两个人交谈的模样根本不像亲生父子,更像是商人在互相打机锋。
眼见朝弥怒气愈盛,顾悸的唇角向上扬了扬:“你也别急,我这次来就是给你支招的。”
朝弥嗤了一声,撇过脸:“一个跟头上栽两跤?你未免也把我想的太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