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很奇特,就像是与爱人建立了一种特殊的连接。
顾悸抬手环住他的脖子,在他唇边轻吻:“你有了我的鲛珠,以后我们就有了对彼此的共感。”
薛无祇想起他在下午说的那番话,顿时明白了若朝弥愿意,那件事还真不是没可能。
再想到以后自己与爱人有了更深一层的密不可分,薛无祇揽住顾悸的腰,深深地吻了下去。
定苍王的鲛人王妃(四十一)
薛无祇听到这话,脑中的情热蓦地被冲淡了几分。
他方才触碰到的入口软嫩又幽窄,如果不做事前润滑,那里一定会受伤。
顾悸正等着他下一步动作,薛无祇却忽然松了手朝池边游去。
他一把揽住爱人的腰勾了回来:“你跑什么?”
“不跑,去拿润膏。”
顾悸怔了下,噗的一声笑了:“润膏碰水就会化开,你拿了也没用。”
薛无祇闻言,拦腰将他抱起:“那我们就去床上。”
顾悸皱起眉,鲛尾也跟着甩了一下:“你不觉得在水里会更有情趣吗?”
感觉到他的不情愿,薛无祇低下头认真的道:“是会更有情趣,但我想好好跟你过一辈子,所以任何事都没有你的身体重要。”
顾悸的瞳孔极轻的颤了颤,过了一会儿,缓缓地将脸偎向他的颈侧:“如果我们能用这个身体长生不老就好了。”
薛无祇以为他说这种奇谈怪论是在撒娇,于是温柔地应和道:“长生不老只有神仙才能做到,不过我们可以努力活很久很久。”
水汽似乎漫上了顾悸卷曲的眼睫,洇的他有些难受。他阖起泛红的双眸,低低的嗯了一声。
两人从池中出来,薛无祇将他抱上了床。
薛无祇先用布巾给他擦干身上的水珠,盖上薄被后:“上次瓶子里的用完了,我去取新的。”
话音刚落,顾悸伸出赤裸的手臂拉住了他。
薛无祇顿住:“怎么了?”
顾悸殷红的唇瓣张合了下,干脆坐了起来:“其实我今晚这样,是有事想跟你商量。”
他原本想在做了之后说的,但从池子上来后又觉得不妥。万一以后他再在这种事上主动,薛无祇会想他是不是又有事要说,那可就不大妙了。
薛无祇坐回床边,抬手将他的湿发别到耳后:“你说吧。”
顾悸舔了下唇瓣,又清了清嗓子:“你明日就要去仓河镇了,待你把祁砚澜押回水师营,我想……”
在他说之前,薛无祇就已经预料到会是件大事,毕竟顾悸先前从未拿欢愉之事做过交换。
在听完之后,薛无祇的眸色已经沉的能凝出冰碴了。
“我不准。”
顾悸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我保证这期间不会出任何差错,更不会将自己置于危险之间。”
“你要随祁砚澜回上京就已经是在拿自己犯险,若换做是我,你会同意吗?”
顾悸安静了三秒,忽然倾身在他绷紧的唇角亲了一口:“我下次会做水里用的润膏。”
薛无祇依旧冷着脸:“这不是……”
吧唧,这次结结实实的亲在了嘴唇上。
“你掳我来慎州我都未曾怪过你,这次就不能纵我一回吗?”
薛无祇不说话了,因为顾悸不讲道理。
然而撒娇是必杀技,根本不用讲道理。
顾悸靠在他的胸口上,软声软气的道:“你看我答应的你的事从来都没食言过吧?再说我也是想跟你好好过一辈子的,怎么会让自己在这件事上出危险呢?”
薛无祇分明知道顾悸这样做是想诱他同意,但就是无法再硬着心肠坚决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