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砰的甩上门,然后吊儿郎当走上了讲台:“写字板上的东西有人记吗?”
教室里没人说话,黄子睿从鼻腔哼笑了一声:“没人记我就擦了啊。”
就在他拿起黑板擦时,他忽然嘶了一声,看向顾悸:“许禾,我胳膊有点疼,要不你自己来擦吧?”
话音一落,当时就有不少人转过身来看热闹。
顾悸顶着众人嘲弄的目光,沉默了几秒后:“我今天不是值日生。”
“我今天不是值日生~”
黄子睿掐着嗓子学他说话,那副扭捏造作的模样瞬间引得全班放声大笑。
“我说有些人真够不要脸的,自己跟楚均珵表白被拒绝了,就用这种方式诬蔑人家,可真够恶心的。”一个女生尖着嗓子道。
“诶,我听说同性恋还容易得艾滋病呢,某人不会已经染上了吧?”
“还请警察来学校,吓唬谁呢,真是。”
就在这时,跟顾悸同组的一个男生忽然站了起来:“我说你们别太过分了!”
坐在顾悸前排的女生握了握手指,当她鼓起勇气也要站起时,刚才说话的男生忽然满脸挤笑:“再说下去,某人可要哭了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成片的哄笑声中,顾悸从座位上站起身,朝教室门口走去。
刚走了几步,他被一只伸出的脚绊了下,险些摔倒。
顾悸扶着桌子站起,下一秒,黑板擦重重的砸到了他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