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弟弟是个混账,但你看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现在最应该做的是弥补对不对?”
说完他赶紧看向许禾:“小禾,你的治疗费学费叔叔以后都包了,再额外多给你一百万,不,两百万,你还有什么要求都……”
他的话还没说完,楚无祇就转身从沙发上拉起了顾悸。
“两天时间,过时不候。”
无论楚荣海如何哀告挽留,车子还是在他面前扬长而去。
出了大门,顾悸一下就褪去了许禾的壳子,眉眼勾笑的看向楚无祇:“你一定清楚楚均珵绝不会认罪,何必要白跑一趟,故意激怒他们父子呢?”
楚无祇沉默了片刻,“这样无论以后楚氏和楚均珵出了什么事,他们只会在第一时间怀疑我。”
“只要我这个目标足够明显,才会成为你最好的保护色。”
楚无祇停了车,转过头望进他的双眸中:“所以许禾,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无限大佬的小可怜(十六)
顾悸静静的看了他好一会,随后轻笑一声:“人通常只会对自己养大的东西有无下限的纵容,比如父母对子女,又或是主人对宠物,哪怕他要做罪孽滔天的事,也会替他铲平一切阻碍。”
他一点一点倾身过去,“所以楚先生是想养我吗?是糖爹还是……”
“主人?”
他最后两个字落的很轻,神情像一只狐狸幼崽,眼睛里还带着初生的纯净清澈,但在不经意间就会流露出蛊惑。
暧昧的气氛正好,楚无祇却冷不丁的问出一句话:“你为何只在我面前如此?”
其实准确的表述应该是,为什么在别人面前你只是许禾,可你在我面前却不止是许禾。
明明词不达意,但他潜意识里就认为许禾能明白他的意思,这种单方面的心有灵犀,仿佛成为了他体内一种不知名的怪病。
“我也不想暴露的太早,”顾悸遗憾的挤了下唇角:“谁让我晚一步知道电脑对面执棋的是你。”
“那如果一开始就知道呢?”
顾悸缓缓扬开唇角,“楚先生,你好像在刻意岔开话题?”
楚无祇偏开了双眸,虽然他不是刻意,但他的心跳的确还没从主人那两个字里平复。
顾悸瞟了一眼他通红的耳廓,忍着笑意坐了回去。
“我肚子饿了,养我可是要管饭的。”
车子再次发动,楚无祇低沉而不失温柔的嗓音响起:“想吃什么。”
乒呤乓啷的声音在楚家不断响起,一些玻璃碎渣顺着房门下的缝隙滑出,吓的佣人赶忙抬脚。
一个人跑去告诉楚荣海:“先生,少爷在卧室……”
“随便他砸!”楚荣海自己都头疼的要死,根本不想管楚均珵做了什么。
过了半个多小时,二楼才终于安静了下来。
楚均珵胸口剧烈起伏着,他拿起手机,翻出一个隐藏的号码。
“你上回说的那个东西,给我弄一批来。”
手机那头不知说了什么,引的他愈发暴躁:“你少他妈说废话,这两天就给我送过来!”
挂断电话后,楚均珵把玩着手机,无比阴鸷的笑了一声。
楚无祇想借许禾毁了他?那他就把这个玩具弄的更脏一点,让人多看一眼都觉得厌恶。
深冬的天气一日比一日冷,离期末考试只有不到一星期的时间了。
王翠娥自己能下地后就催着顾悸回学校上课,生怕他会耽误学习。
国际班里发生了一些不大不小的变化,之前的班主任因为传播淫h视频现在还在拘留所,所以年级主任变成了他们的临时班主任。楚均珵调了位置,不再是他的同桌,之前被打的周元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