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出来啊,快出来啊!”
顾悸和楚无祇赶到的时候,其他人已经把高倩倩围了起来。
高倩倩失败了,镜中什么都没有出现,手持镜被砸的粉碎,她的手也被割破了。
她满脸麻木的坐在地上,嘴唇无声的翕动着。
“高倩倩,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楚均珵居高临下的逼问道。
“就因为你一句话害死了周元昊,他死的那么惨,你心里就没有愧疚吗?!”
“我们那么相信你,你可真狠……”
顾悸觉得这伙人可能是失忆了,他们明明可以先把周元昊捆住,等雪停了交给警察处理,可是他们贪生怕死非要把人推出去。
现在倒是把所有罪孽都推到高倩倩身上,仿佛这样就能洗清自己手上的鲜血。
“周元昊不能白死,我们把高倩倩也赶出去,让她给周元昊偿命。”
楚无祇看向说这话的常少泽,神情异常冰冷:“那如果高倩倩也是冤枉的呢?”
常少泽被他无形的气势一压,目光变得躲闪起来:“可是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啊,同情凶手就是对受害者最大的伤害。”
“呵。”顾悸冷不丁的笑了一声,“常少泽,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初推周元昊出去的时候就你最积极吧?既然你主张要高倩倩偿命,那你这个刽子手就能置身事外吗?”
常少泽的瞳孔蓦地缩紧,眼底闪过一道清晰的恨意,但他很快就低下了头:“小禾,我这样做都是为了大家的安全,你为什么非要针对我呢。要是追根究底,在林乐恬被杀这件事上你才是最有动机的那个人吧?”
众人一阵恍然,是啊,真要这样说,周元昊和高倩倩完全没有害林乐恬的理由,反而许禾极有可能因为猥亵不成恼羞成怒,所以报复性杀死了林乐恬。
常少泽偷偷抬眼,见其他人都将怀疑的目光投向了许禾,唇角扯动了一瞬:“林乐恬死的时候,你也没在餐厅。”
楚无祇眸光如渊,“当时他跟我在一起,我们在厨房。”
“楚先生,每次都是你给许禾做不在场证明。”常少泽语气怯懦,小声道:“这,这说不过去吧?”
顾悸冷讽一笑:“你没有任何切实证据就想指认我是凶手,这帮蠢货还都信你,他给我作个证就说不过去了?”
他的这句蠢货直接让场面一僵,王毅愤怒的瞪着他:“许禾,你说谁……”
话音未落,整个房间的灯忽然滋滋的闪了两下,下一秒全数熄灭。
尖叫声乍起,砰的一声不知是哪个玻璃制品被打碎了,紧随而来的就是碰撞和摔倒后的叫声。
混乱中,顾悸被一只大手扯到了怀里,紧紧的拥着他朝外面走去。
两人很快就到了走廊外面,顾悸仰头说了声回房间,楚无祇竟然直接将他抱了起来。
顾悸胸口一哽,但现在也不是矫情的时候,只好咬牙忍了。
两人回到房间,时间是12点03分,那灯灭的时候正好就是午夜0时。
房间里漆黑一片,顾悸让楚无祇去把窗帘拉开。
窗外的大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借着幽雾般的月光,顾悸看向了对床的落地镜。
似乎是从他的神情中看到了什么,楚无祇握住他的手腕:“我来。”
顾悸反握他的手:“我没打算去看,我们谁也不要去。”
楚无祇用拇指格外珍惜的摩挲他的手背,“好。”
门外的跑动声很快就听不见了,整座别墅静谧的像一座坟墓,任何人都不得发出声音打扰墓主的安宁。
顾悸将所有线索在脑中串了一遍,过了一会:“我要去地下室看看。”
“我陪你一……”
“楚无祇